“住手!”
趙媚卉趕到望月亭的時候,就看到範映菡揚著劍向著小憐的心髒處刺去。趙媚卉大叫,趁範映菡錯愕,停頓的時候,連忙撿起腳邊的小石子,扔向她手腕處。隻見範映菡悶哼一聲,長劍哐當的掉在了地上。
“你•••••嗬,既然被你發現了,那麽•••••你也活不了了。”
看著快步跑到小憐身旁的趙媚卉,範映菡先是驚愕了幾秒,隨後又揚起一抹陰險的笑容。彎下腰,再次撿起了那把鋒利的劍。
“娘娘,快逃。”小憐惶恐的看著在月光下閃爍的長劍,心下一急伸手將跑到自己麵前的趙媚卉給推開了來。
“別動。”
趙媚卉順勢抓住小憐的手腕,將她拉扯到自己的身後,抬腿朝著範映菡的手腕狠狠的踢去。
範映菡吃痛,長劍像失去支撐一樣掉在了地上。
“你果然是夜月國派來的奸細。”範映菡錯愕了幾秒後,嘴角勾勒出一抹勝利的笑容,頭顱微微抬起,不屑的睥睨著趙媚卉。
“奸細?你說本宮是就是了?”趙媚卉嘲諷的笑了笑,腳尖輕輕勾了下地上的長劍,長劍躍身而起,安然的躺在了趙媚卉的手中。
趙媚卉手腕一轉,將劍輕輕的搭在範映菡的肩上,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的燦爛,紅唇輕啟,趙媚卉吐出一個又一個冰冷的字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範映菡不語,定眼看著趙媚卉,忽而,笑了。
趙媚卉也不說話,還之以笑,手又握緊了劍柄一分,劍輕輕滑過範映菡白皙的脖子,留下一絲絲耀眼的鮮紅。
“如果皇上在這兒……”範映菡的目光有些幽邃,嘴角的笑容隻增不減,“……他會相信誰。”
“嗬,沒有如果。”說話間,趙媚卉的劍又刺進去了幾分。
“趙媚卉,我不是傻子!”
範映菡眼眸猛地一縮,一股掌風向趙媚卉襲去,瓦解了趙媚卉的攻擊。而後跨開了一步,兩眼婆娑的朝著趙媚卉身後大喊著,“皇上,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