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媚卉毅然的踏進了養生殿,徒留薄淘一人站在原地黯然反思著。
“父皇……”
一陣濃濃的苦味撲鼻而來,趙媚卉掀開輕紗,隻見趙毅天一身黃色褻衣,神情痛苦的躺在**,猶如傀儡般的任洛染陌喂著藥,雙眼輕閉著,胸脯一起一落,隱隱的咳嗽聲悶悶的傳來。趙毅天仿佛一夜間變老一般,墨黑的青絲上也蒙上了一層銀白色,看起來比外界傳的要嚴重的很多!
趙媚卉驚呼一聲,撲到了趙毅天的床榻邊,紅紅的眼眶卻一再的留下眼淚,吱吱唔唔的,“父皇……卉兒……卉兒歸來了……”
“卉兒……”趙毅天雙唇一張一合呢喃著,眼睛依舊閉著,仿佛被壓了千斤重的東西,任憑趙毅天怎麽努力都打不開。趙媚卉緊緊的握著趙毅天有些粗糙的手掌,哽咽的叫喚著,“父皇,你睜開眼睛看看卉兒,父皇……你看看卉兒啊……”
“卉兒……”趙毅天喚著,眼皮動了動,最終終於睜開了雙眼。望著床邊的趙媚卉,趙毅天的手激動的顫抖了一下,雙眸中也漸漸的染上一層氤氳,“卉兒……對不起,父皇對不起你啊……”
“不……父皇,是卉兒不孝,讓父皇擔憂了……”趙媚卉連忙下跪,對著趙毅天垂首著,眼淚嘩嘩的往下流,打濕了用金絲縫製出來的褥被。
見此,趙毅天痛心疾首的搖了搖頭,喉間湧上一股血腥味,趙毅天捂嘴咳了咳,將血腥味硬生生逼了回去。
“父皇……”
“皇上……”
趙媚卉和洛染陌上前一步,惶恐的扶著趙毅天。隻見趙毅天臉色慘白慘白的,有氣無力的對他們笑著,“朕沒事……”
“卉兒……”趙毅天轉移視線看著趙媚卉,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心裏卻感覺自己越來越沒力氣,魂魄抽離的痛苦也越來越清晰。他終於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時日真的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