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如歌剛邁出第一步,第二步就讓這命令給扼殺了。她自知這次可能真的躲不過,便艱難地回過頭,對上尹世昕幽暗的眼神。
“好久不見,您最近過得好嗎?”開始啟用第二方案。
尹世昕還是盯著她不放,一言不發。
她被這眼神看得越發的心虛,果然不理我,如歌緋腹著。
“看來您最近過得很好,那我就不打擾您了,要先走一步囉!”說著便幹笑著走下樓,怯怯地繞過他身邊。
“等一下!”尹世昕轉過身來麵對如歌,“我覺得,你有一些問題要解釋一下!”
“什麽事啊?”這如歌真不懂啊,她想破腦子也記不得自己做了什麽事,還欠他解釋。
“不記得了?”語氣裏還有一絲戲謔,“那我就提醒你,比如說,剛才的轉身就跑。”
如歌知道是什麽事了,但她想不通,明明自己做得那是幹淨利落,雖說自己發的誓裏是一百米,但自己每次消失的半徑都是大於一百米,為什麽還被發現了。但既然被發現了,就把這個問題給解決了,免得她每次走路都是瞻前顧後,不得安寧。
“好吧,要在這裏解釋嗎,要不我們換一個地方吧!”
教學樓的天台上,一男一女,相距三米,相互對峙。男的雙手插在褲袋,是尹世昕;女的背著羽毛球拍,是洛如歌。風吹過,飄揚的發絲在空中飛舞。
“你的解釋!”
“我再次確定你的問題,你是不是要我解釋,為什麽每次看到你就跑的遠遠的?”
“原來你每次看到我,都跑得遠遠的呀!”語氣還有著一絲自嘲,聽得如歌滿腦子的不好意思。
“那是因為不知道怎樣去麵對你嘛!”洛如歌看著尹世昕微微眯起的雙眼,知道他明白自己的話,於是,她便開始把她的三個方案開始向對麵的人坦白,還有她對每個方案否決是的心路曆程,繪聲繪色的表演出當時自己是如何地糾結,艱難地抉擇,以及對最後決定的無可奈何,爭取達到最讓人信服的境界。“總而言之,在我沒搞清楚你到底是真的認識我,還是裝著不認識我的情況下,我是不能輕舉妄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