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是什麽好人!黑色的校服,誇張的發型,還有那張厭惡的臉和身旁兩位看起來智障的小弟,簡直就和去年一模一樣。
她眼神冷漠,嘴角一揚:“你也沒變嘛!”
“今天若水和宣德的比賽,你說誰會贏呢?”他略有玩味地說道。
她附和著他的話,冷笑道:“那你說,誰會贏呢?”
“嗬,要我說,宣德會贏!”語氣堅定。
“我說,若水會贏!”語氣更加堅定。
“嗬嗬!這個其實很難說得清!如果,我現在派人告訴尹少,說洛如歌在我手上!你說他是要繼續比賽呢,還是來救你呢?”
你怎麽這麽喜歡用這招!她在心裏不禁嘲笑他,但危機的意識讓她的腦子迅速地分析了當前的情況:他們能進來如此地張狂,說明醫生已經不在外麵。現在腳又受傷了,如果硬碰硬的話,勝算不大,自己反而會受傷。所以結論是,現在這個關鍵時刻是絕對不能被抓住,不能來硬的,那就來軟的。一定得拖延時間,到比賽結束不敢說,一定得拖到醫生回來為止。
她冷冷地瞪著他,但兩秒之後,冷漠的眼神漸漸流露出了哀傷,音調也變得淒婉:“如果你現在把我抓住,我敢說,他一定會來救我的!但這又能怎樣,又能說明什麽,說明我對他很重要!”
雞頭深深地皺著眉頭,盯著眼前突然變化的眼,不屑地說道:“你這女人想幹什麽,別跟我用這招,我不會在上你的當了!”
如歌聽了他的這話,眼淚就掉下來了:“我現在真的很後悔,那天晚上跟著尹世昕去找你們。如果當初我不和他去,以後也弄出那麽多事。你們既然知道我的名字,肯定也知道道我在學校的名聲多不好!被那麽多不了解自己的人指指點點,我真的好無辜啊!”
她是越說越激動,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啪嗒啪嗒,停不下來,聲音也越來越大,都變成哭喊了,“這邊說我勾引方二少,那邊又說我和尹少不清不楚,他們到底知道什麽,憑什麽這樣說我!啊啊啊!什麽水性楊花,什麽腳踏兩條船,還有沒有更難聽啊!我真的好委屈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他們要這樣說我。我也是個人,我也還難過啊,他們這樣詆毀我,到底是為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