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陽光明媚。
高中聯賽已經過去兩個星期了,大家對於比賽勝利興奮勁,已經被一個五一小長假磨得無影無蹤,不過關於三劍客的傳奇那是越傳越神話,對他們的崇拜也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這些都與洛如歌無關,對於她的扭傷,宿舍的人都不得不佩服她的複原能力,上次從體育館回來還要人攙扶,回來以後,三天就能走路,五天就能跑步,真是恢複的速度快得有點離譜。
容易複原的是腳傷,難以複原的是心靈的創傷。
那天比賽完了之後,尹世昕在大家都歡呼的時候,跑到了醫務室找洛如歌,結果卻看不見她。醫生也不在,他看著**的幾張揉成一團的紙巾與淩亂的被單,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重新跑回場內,她沒有和室友在一起,也不在任何一個角落,給她打電話,也是無法接通。他無奈之下,跑到監控室裏查看錄像。發現她和三個穿職高校服的男生走出去,他的心一下子墜入了深淵,所有不祥的預感瞬間侵襲他所有的理智,擔心與恐懼占據了他的腦子。他必須找到她,這是他當時唯一的想法。他一邊繼續試著撥通她的電話,一邊焦急地跑回場內。這一次,電話接通了,他停住了他慌亂的腳步,也聽到了他一直害怕聽到的聲音。那個令人厭惡的聲音告訴他,洛如歌在他手上。
這些事,也是洛如歌在那之後,無意中得知的。她本來很有勇氣,打算等世昕氣消了再去道歉的,但是知道這事情的始末後,她終於意識到她對世昕的傷害不止一點點,結果她因為自己自責的心理,整整兩個星期,她沒去找他,也沒給他打電話,他仿佛在她的世界中蒸發了。
對於世昕生氣的事,方子霖是知道的。他對洛如歌的評價隻有四個子:自作自受。好吧,他說的對!不過站在朋友的角度,他還是勸她在世昕的耐心磨完之前,趕快去道歉。她非常誠懇得接受了這個意見,卻怎麽都無法付出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