噙著笑意,優雅的拿起酒杯,緩緩喝下,若他隻是對她感到有趣而已,那她宮紫藺重新步入這皇宴,心中不似先前的那般遊戲,帶著絲絲的擔憂和壓抑,緩緩坐下。
“王妃,不知去了哪裏,這般的久。”君澤曜帶著笑意,雙眼微眯。
宮紫藺抬頭,淡淡的一笑,“隻是,女人家打扮的慢些,王爺見笑了。”
“哦。”君澤曜點著頭,雙眼依舊盯著她,不知在打什麽主意。
宮紫藺淡淡的坐在那裏,頭微底,讓人察覺不到她在想什麽,眼神往前麵看去,憐妃果然還沒回來。
腦子裏一直回蕩著她說的那句,“這天下原是你的,若不是……”
到底後麵會發生什麽?
直覺告訴她,後麵發生的一切,不會很簡單,至少憐妃很期望君子煜能奪回這江山,而君子煜一般也不會放任自己東西被人強了而不去奪回,抬起頭,看著這熱鬧的宴會,這繁華的皇宮到底又要生出多少變故了。
她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反正她半年後就能走了,有何故想這麽多,牽起一抹微笑。
君子煜剛剛從後庭走入,看見那抹水青色的身影,雙眼微眯,他有在意她嗎?即便有,也是因為她的聰慧,她的機智,這是他所需要的,其它,什麽都不是。
走回座位,就看見身旁那人揚起的微笑,微楞,坐下,手隨即一伸,從後麵摟過宮紫藺的腰肢,“不知藺兒在笑什麽呢?”
宮紫藺呆了下,這人什麽時候回來的,轉頭,淺笑,“王爺,妾身隻是被這宴會上歡樂的氣氛所感染罷了。”
“是嗎?”君子煜微微彎著頭,帶著笑意。
宮紫藺淺笑不語,自從聽到了他和憐妃之間的談話,她更能確定與這人保持距離是必須的。
君子煜嘴角上揚了幾分,“藺兒,怎對我這般的冷淡。”
宮紫藺低頭,淺笑,“王爺,你這大庭廣眾之下,這樣摟著妾身,實在是不合規矩的。”她實在是不太喜歡這感覺,說不上來,怪怪的,而且,眼神微微瞟過前麵的位子,這憐妃,也是剛剛回來,兩人之間隻相差了幾分鍾,難道不怕旁人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