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比賽要一個時辰後開始,大概那時應該是黃昏了。
宮紫藺歪著頭,頭靠在椅子上,比賽反正還沒開始,那她便好好休息便是,下一場考的是詩,她就不相信中華上下五千年還玩不過他們。
可是,另一角。
可惡!岫煙咬牙切齒的盯著遠方,這麽有人比她還要出色。
她不會忘記,那人出場之時,全部的人包括樓上之人,皆是那驚豔之色,那張臉蛋,傾國傾城也不為過,她彈的琴,唱的曲,說的話,即便離去,卻還依舊徘徊在所有人的腦海處,她不甘心啊!
握著手絹的手,似乎要把那手絹攥破,一雙美眸早已失了往日的神才,她一定會讓她臉麵盡失,一敗塗地。
宮紫藺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麵,雙眼看著外麵,目光中泛著一絲無趣。
這搞什麽,中間還給你休息一個時辰!
眉頭一皺,這花魁比賽完成的話,那李世仁的事情想必也辦完了。
無奈的垂下頭,算了,本來這事就跟她無關,何必趟這一渾水。
正當宮紫藺發呆之際,一個圓形物件恰好打中她的頭,瞬間頭腦清醒,忙的一打開,卻是一張紙包著一枚銅錢,紙撫平,隻見上麵寫著城西永樂客棧。
雙眼一眯,眸間神色一緊,城西?她記得軒燼說過這李世仁老去那城西,目光掃過那枚銅錢,想來軒燼應該有事。
宮紫藺眼光一轉,臉上又是那般無聊的神態,轉過身子,看著坐在後麵有些半眯著的人,一笑,“梅姨?”
“嗯”,彌散的眼光凝起,梅姨看著眼前人,眼光中帶著詢問。
“有些無趣,我想出去走走。”宮紫藺委屈的嘟著嘴,撒嬌道。
“可,這比賽。”梅姨滿是為難,這快要比賽了,隻有一個時辰而已。
“放心,我會按時回來。”宮紫藺眨了眨眼,似乎早有準備,從角落中拿出一件男子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