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家小姐看起來是和以前大不一樣了,可是這行為還是太危險了!她不得不拉著上官馥雪的袖子小聲提醒。
“哈哈!連個丫鬟都比你懂這其中的道理,蠢貨就是蠢貨!哈哈!”
壽王龍項天仰頭大笑,眼裏全是對上官馥雪的譏諷嘲笑。若非她擋了路,今日嫁入壽王府的就是他心愛的歌兒!想到這裏,龍項天眼裏的恨意更甚。
一個不察,上官馥雪已經閃到了壽王的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他嘴裏塞了一顆藥物。
哼!賤男!讓你嚐嚐“亂智蠱”的厲害!
在旁人看來,上官馥雪就僅僅是輕輕拍了拍壽王的肩膀,誰也沒看到她給他下藥的動作。
隻見剛才還在狂笑的壽王突然嚎啕大哭起來,樣子看起來極其傷心,眾人頓時都懵了,看不明白怎麽回事。
上官馥雪一臉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輕輕一笑,領著丫鬟綠意上了一頂小轎。
“回府!”
上官馥雪揉了揉受了傷的腦袋,轎子顛來顛去,上官馥雪更加暈乎,最後直接撐著手臂睡了過去。
咚!
行進中的轎子突然一停,上官馥雪被驚醒。
“怎麽回事?”
好覺被擾,上官馥雪臉上寫滿了不悅,然而周圍異常的安靜讓上官馥雪心生警惕。
伸手輕輕撩開轎簾,夕陽金色光輝照耀下,一道寒光直擊麵門而來——
逼仄的小轎內,上官馥雪的眸子倏然張大,清冷的黑眸中映著一枝利箭直衝眉心。
眼見著就要成為箭下亡魂,千鈞一發之際,上官馥雪懶洋洋地偏了偏頭。
“噔”的一聲!
利箭直入她身後的木板之中。
突然的殺機讓上官馥雪變了臉色,抬眼看向轎外。
不知什麽時候,周圍一切已從喧囂的集市變成了冷冷清清的郊野,到處都是參天大樹。冷風簌簌吹過林間,好似垂死之人的淒慘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