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她本可以用她的絕技把這群人殺個片甲不留的!到底是誰壞了她的好事?這群人是決不能留活口的!
上官馥雪被一雙結實的臂膀反身摟在懷裏,男人呼吸間的熱氣都撲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癢癢的。
她從來沒有被男人這麽近距離地抱過,“唰”的一下臉就紅了,情急之下反手扣住男人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想要掙脫。
她顯然把男人的好意當成驢肝肺了。
“想對爺動手?忘恩負義的小野貓!知道我們現在在哪兒嗎?千年古樹的樹頂哦!”
白衣男子低下頭,灼熱的氣息再次噴薄在上官馥雪纖細敏感的脖頸上,笑眯眯地提醒道。
上官馥雪心頭咯噔一下,隨後麵色一變,身子一軟,嬌媚地伸出兩條藕臂,緊緊摟住了男人的脖子。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錯怪好人了,原來這男人是好意救自己。
上官馥雪這才想起要看男人的臉,但風太大,紅色的麵紗敷在上官馥雪的臉上,她根本看不清楚男人的臉。
在她紅色的麵紗看來,模模糊糊的能看到眼前的男人長的很是邪魅俊美,隻是太奇怪了!一個大男人穿什麽紅色的衣服?
她完全忘了因為自己的麵紗是紅的,所以此時在她看來,所有的一切都是紅的。
“爺說哪兒去了?爺救了雪兒的性命,雪兒感激還來不及呢?正愁著該如何報答?雪兒哪敢對爺動手呢?”
上官馥雪故意裝出一副軟妹子獨有的嗲嗲的聲音,任誰聽了都忍不住腿發軟。
白衣男子卻不為所動,看著突然示好的上官馥雪,他臉上竟然有一絲微怒,嘴角卻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他單手勾起上官馥雪嬌細的下巴,紅紗遮蔽下,她的容顏若隱若現。
“你想報答爺?”
“當然!”上官馥雪十分誠懇地點頭,隨後又故作歎息一聲,“可惜雪兒無財無貌,除了每日給爺上三炷香誠心為爺祈福之外什麽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