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來的刁民居然敢衝撞楚王府的馬車!”
車夫本不欲搭理上官馥雪,無奈她好死不死的橫躺在馬路中央,擋住了他們的去處。
地上的上官馥雪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一開口就如此囂張,看奴才是這樣,主人的品行也好不到哪兒去,八成是個靠著祖上庇蔭,魚肉鄉裏的紈絝子弟!
本來心有愧疚的上官馥雪立馬堅定了非狠狠宰一頓的想法!
漆黑透亮的水晶眸子骨碌轉了一圈,隨後哭號起來:“哎呀我的胳膊肘啊,哎呀我的波棱蓋兒啊,哎呀我這腰間盤啊……”
車夫狐疑地皺眉:“都摔壞了?”
“哎呀都不疼啊!”上官馥雪冷笑,讓你欺負人,哼!
車夫臉一黑,知道自己被耍了,惱羞成怒:“去去去,滾一邊去,沒事兒瞎嚎什麽,別擋著我們的道兒!”
“誰說沒事兒了!”上官馥雪麵露痛苦地捂著胸口,“我胸疼,剛剛那麽一摔,至少也得十來米,這是內傷啊!”
車夫白眼,看著不遠處的馬車:“小哥,這頂多三四米!”
上官馥雪哀嚎一聲:“我都這樣了,你還較這三米兩米的真,有意思嗎?”
車夫苦著臉,摸出些許碎銀子朝上官馥雪身上丟去,嘴裏不忘罵罵咧咧:“算爺今天運氣背,拿著錢快滾吧!
”
上官馥雪看著地上的碎銀子,約莫有三四兩,本來呢,她準備見好就收,可這奴才太氣人,非得好好教訓不可!
最重要的是一個趕車的奴才出手都這麽大方,馬車裏的主子還用說嗎?想到這裏,上官馥雪仿佛看到大把大把的銀子朝著自己飛來!
“哎呀!天理何在啊?你們撞了人還有理啦?這朗朗乾坤,眾目睽睽之下,你們是想殺人啊!”
一哭二鬧三上吊,上官馥雪勢要將潑婦進行到底。
車夫本想伸手去拽她,卻不想她突然嚎了起來,人群中傳來陣陣職責聲,車夫大囧,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