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說得是。都說‘醫者父母心’,大夫在病人麵前,都是一樣的心思。以治病救人為主,往日那些小恩小怨的,斷不會借此來報複。若要報複,便是小人行徑,卑鄙行為。“龍項天別味一笑,雙眸冰寒幽深,深深盯著上官馥雪,”本王覺得,三小姐不是那樣的人,也不會是那樣的人。更何況,三小姐與大小姐姐妹情深,斷不會做出傷害大小姐的事情。”
上官馥雪被龍項天盯得如同芒刺在背,心裏有些發毛。但這種感覺很快就過去了,她笑了笑,“王爺說笑了,有爹爹和王爺在這裏,我哪敢造次啊?”她轉臉又道:“可這不是妹妹不願意。姐姐不是擔心妹妹下手沒個準頭,一個不小心弄傷了姐姐嗎?”說著,她一臉不解地看著上官妙歌和涼慕華。
涼慕華忙道:“三小姐說笑了,歌兒從小就怕尖利的東西,所以之前有大夫建議給歌兒針灸,便被她推掉了。現在三小姐突然說要針灸,她有些害怕也是難免的。三小姐可要擔待些,別誤了歌兒的病才是。”
“我看這樣,讓丫鬟蒙上她的眼睛。她看不見,也就不怕了。”上官馥雪建議道。
上官捷忙叫人取了布條來,將上官妙歌的雙眼蒙上。上官妙歌雖然有些抵觸,但見身邊的人都向著上官馥雪,她倒不敢拒絕了,隻好默默忍了下去。
上官馥雪見她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樣,不禁暗暗失笑。礙於旁人在場,她隻好忍著,一本正經地拿出銀針,在上官妙歌的幾處穴位上緩緩下針。
涼慕華對上官馥雪的醫術似也信了幾分,上官馥雪下針時,上官妙歌有些不適地蠕動,她便上去安撫地按揉上官妙歌的身子,讓她安靜下來。
幾針下來,上官妙歌的臉上竟然微微出了汗,涼慕華便細細地給她擦幹淨。
上官馥雪停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