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上官馥雪忍不住罵了一聲,你丫的把我這裏當什麽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她心裏一陣氣惱,忍不住又是一蹬腿。索性翻身往裏睡去,看也不看他。
“小雪兒,”南宮烈焰起身下了床,見她背對著他,不由又探身上來,湊近了睇著她的臉,“生氣了?”
“呸!”上官馥雪白了他一眼,濺了他一臉唾沫星子。
南宮烈焰抹了一把臉,“這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見她仍是不搭理自己,他悠悠道:“小雪兒,我走了。可不要想我哦。”
“我這還沒睡呢,做不了噩夢。”上官馥雪沒好氣道。
“原來小雪兒做過有我的噩夢,看來心裏也是有我的。”
“噦!”上官馥雪嘔了一聲,“見過自戀的,沒見過你這麽自戀的!你還是夾緊菊花,趕緊滾吧!”
“小雪兒果然是小雪兒,這話說得——還是一點都不知道臉紅。”
“我臉不臉紅,跟你有什麽關係?”上官馥雪一陣火起,“噌”地一下坐起來,一根手指連連戳在他身上,“你堂堂楚王世子,半夜三更哪裏不去,跑到一個黃花大閨女的**,你臉不臉紅?”
南宮烈焰無賴一笑,一把抓住了上官馥雪戳他的那隻手,“半夜三更,有床有被,有美人。我這心裏興奮還來不及,怎麽會臉紅呢?”
上官馥雪忍不住胃裏又是一陣犯惡心,用力抽回手,“楚王世子,越來越厚顏無恥了!要滾就趕快滾,不要在這裏膩膩歪歪的!”
見他還是不動,上官馥雪忍不住抬高了聲音,“你要是還不走,我就隻好送你一程了!”說著,一臉威脅地將腿高高地抬了起來,作勢就要踹他。
南宮烈焰笑了笑,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腿輕輕放回了**,“本世子馬上就走,不用勞煩三小姐動腿了。免得傷了你這玉質纖纖的細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