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給你?!”上官馥雪一詫,忍不住又要抓起另一隻扔過去,但想到他剛才的話,又收了回來,窘了窘道:“你胡說什麽呢?他就是想塞,我還不答應呢!”
“他真是想塞,你就是不答應,他綁也要把你綁到我府裏的!”南宮烈焰故意道。
上官馥雪噎了噎,“天南地北的,哪裏不能去?他真敢這麽做,我跑還不行嗎?!”
她說著說著,便越覺得不對勁,惱得將手伸出窗外,隨手扯了一片蓮葉,盛了水,衝上去,兜頭一潑,淋了他一身。她惱得一跺腳,“誰要跟你說什麽‘塞不塞’的問題?!”
南宮烈焰被她的樣子逗得哈哈一笑,回身來抓住了她的胳膊,挑眉故意道:“要是上官將軍偏要將你塞給我呢?”
上官馥雪被他挑得又是一惱,揚手就要摑他,方才扯的蓮葉下麵淨是淤泥,剛才滴滴答答落在船上,她腳下起膩,正要打在他臉上,便“跐溜”一下,仰麵翻下了船去。
南宮烈焰麵上一慌,下意識地就伸手去拉她,卻被她帶著一同翻下了船,掉進了水裏。
上官馥雪從水裏探出頭來,她原本就衣衫不整,此刻又濕淋淋一片,更是狼狽。
南宮烈焰拉她靠著船,月光漸漸從雲翳裏探出頭來,映著她身前雪白一片,就著此時的狼狽,竟有些惹人憐愛。方才稍退的情思竟又複燃上來,他低低一喘,抵著她的額頭,喃喃道:“若不是家裏出了事,我這刻真想馬上就將你綁了回去……”他聲音未落,便急著吻了上來。
上官馥雪有了前番教訓,哪還肯輕易由著他,情迷之時也忍不住緊拽著一點清醒,往他胸膛上用力一推,“死色狼!臭流氓!你別想再碰我!”
被她一鬧,這般意亂情迷的感受,也潰去了大半,南宮烈焰終是不舍地抬頭,啼笑皆非地看著她,“小雪兒,你非要這麽不解風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