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馥雪見這倆人暗裏一來二去的,想來也是南宮烈焰要求的,也不好再為難他們。
當下,便撣了撣衣上的灰塵,“我看了半天,原來這真的是一具屍體!想不到你那時候那麽風光,現在卻落得要‘賣身葬兄’的地步。我們既然見過,現在我不幫你,倒顯得我不仗義了。”
老夫人在一旁止不住笑,“原來是見過的!”接著又道:“這倒方便了。雪兒院裏人手本來就少,你過去搭把手,也能替她省省心。”
剪影忙起身衝老夫人福了福身,“多謝老夫人!”
又轉身向上官馥雪福身,卻被她出手打住了,上官馥雪別味道:“隻要一想到你那天有多‘仗義’,我這心裏還真是不敢不答應。想來想去,你要是謝我,我還真是‘誠惶誠恐’!“
剪影低低一笑,知道她話裏說的是她剛剛住進楚王府的時候,自己貿然試探她的事。但她這小氣的舉動,還真是可愛,也難怪少主會千方百計要接近她。
她雖這樣說,剪影還是行了一禮,“三小姐往後就是我的主子,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老夫人慈柔一笑,“這往後,你就是雪兒身邊的丫鬟了,可要好好伺候你的主子。”
剪影恭順地點點頭。
老夫人又道:“你眼下要操辦你兄長的後事,待所有事情都辦妥了。你再來將軍府幹活吧。”
剪影屈膝一禮,“就全憑老夫人做主!”
“剛才聽雪兒叫你‘剪影’,可是你先前在楚王府時的名字?”
剪影點點頭,“先前沒給楚王府留下什麽好印象,奴婢心裏琢磨重新擬一個名字,重新開始。眼下,還沒有決定,老夫人若不嫌棄,就替奴婢取一個新名字吧。”
“也好。”老夫人微微一笑,“我看那紅燭夜夜淚垂,卻是默默無聞,悉心候著主人。老身希望你在雪兒身邊,安守本分,能事事都站在你主子身邊,為你主子考慮,悉心照顧著她。這往後,你就叫——‘紅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