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上官妙師心裏“咯噔”一下,也顯得無措起來,“涼二表哥跑了,這可怎麽辦?出了這種事,要是傳出去,那還了得?”
上官妙玉見她也沒有辦法,哭得更厲害了,“我這以後可怎麽活啊?!”
上官妙師見她窩囊,隻會一味地哭,不禁怒其不爭,罵道:“還能怎麽活?!該怎麽活還得怎麽活!”頓了頓,許是覺得這話嚴厲了些,又緩了聲調道:“出了這種事,我也不知道怎麽辦。我們的娘已經瘋了,找她也不頂事,咱們沒什麽靠山,想找出頭的人也找不到。這苦水也就隻有咱們自己咽!”
上官妙玉啜泣道:“我喜歡二表哥,你是知道的。”
上官妙師嘲諷一笑,“‘二表哥’?那‘二表哥’跟咱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咱們也就是隨著上官妙歌叫一叫罷了。那是人家的‘二表哥’。你喜歡有什麽用?誰來給你說這個事?涼二少回頭要是不認賬,你找誰說去?!”
“可上次在荷塘,二表哥挺喜歡我的。他不會不認賬吧?”
上官妙師輕哼一聲,“別以為那是你自己的能耐。人家可是聞著你衣服上的味兒,才親親妹妹地叫著的,你還當真?”
“哪能不當真?從船上摔下去的時候,他還抓著我的手。”
“你就做夢吧!”上官妙師沒好氣道,“還是想想眼下怎麽辦吧?”
“二表哥是大夫人的親侄子,要不給她說,讓二表哥來提親。我這一出事,恐怕也就‘非他不嫁’了。”
上官妙師麵無表情,一點認同的意思都沒有,“你要是告訴了大夫人,這事情就傳開了,你清譽就毀了。大戶人家最看重的是什麽?你這事情說開了,人家還敢要你?”
上官妙玉一陣泄氣,“那怎麽辦?我聽底下的嬤嬤說,要是跟男子做了那種事,會有娃娃的。萬一真有了,怎麽辦?”才一說,她麵色又是一轉,喜上眉頭,“要真有了,就不怕二表哥不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