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念青怔了怔,別扭道:“你是妙歌的妹妹,我又是妙歌的姐姐,你當然就是我的妹妹。”
上官馥雪冷冷一嘲,“這拐著彎的關係,也真夠迂回的。”
上官馥雪這樣譏諷,涼念青也維持著麵上的從容,笑說:“關係是迂回了一點,但來給妹妹賠罪的這份心卻是實實在在的。”
上官馥雪哼了一聲,“你可真會說。這事情都過去好長時間了,上回也沒見你有一點賠罪的意思,怎麽今天倒想起來‘賠罪’了?”
涼念青見她一再不領情,索性也不想裝了,麵上卻也笑著,道:“妹妹真會說笑,賠罪重要的是‘心誠’兩個字,哪還計較什麽時間啊?”
“可我橫看豎看,涼大小姐也不像是心誠的人。”
涼念青也耐不住哼了一聲,“三小姐左右不過是將軍府裏失恃的‘嫡女’罷了,若沒有我姑姑的一點憐憫,你怕也沒有雪苑這樣好的院子住著。”
上官馥雪哼哼一笑,“涼大小姐也是聰明的人,我在將軍府能有這樣的院子住,靠的是你‘姑姑’的憐憫,還是靠的別的什麽。我想,不需要我給涼大小姐分析,你也想得清楚。再說你姑姑現在還有什麽資本,給別人‘憐憫’?又何必在這裏跟我擺什麽譜?!”
涼念青臉色發青,心想:她這樣有恃無恐,也不知道依仗的是誰?
可她哪知道,在上官馥雪眼裏,女人從來不需要依靠什麽人,隻有自身強大了,才能無懼無畏。
涼念青蠕動了一下嘴唇,左思右想也覺得,上官馥雪這樣子,斷斷是沒有受過二弟欺辱的。要知道,在這世上,女人最看重的是清白,就算是上官馥雪這樣烈性的女子,出了那樣的事情,就是不褪層皮,也要哭著鬧著做些癲狂的舉動。可現在她這樣子,非但沒有半點折辱的樣子,還有恃無恐地跟她玩著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