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妙玉的院子就在隔壁不遠,就是打從她院門前過,上官馥雪也極少進來。
上官馥雪剛踏進來,便覺得揚眉吐氣了幾分,也不知是二姨娘瘋了的緣故,還是上官妙玉本來就是庶女的緣故。
這院子,比起她的雪苑,實在要差很多。
光說那花壇裏栽種的花草,就是稀稀拉拉、歪七豎八地栽著,好像很少有人打理一樣。圍著的籬笆插得也不太好,看一眼,就讓人很懷疑當時做這個的人的手藝。
她皺眉打量了一圈,便低聲嘲道:“這也真是‘庶女’才有的院子。幹淨是幹淨,可怎麽看都比我的雪苑低了很大的檔次。”
剪影掩唇笑道:“這許就是‘嫡庶之分’了。”
上官馥雪哼笑一聲,“那時候,也不知道怎麽就那麽囂張?衝上來,就想教訓人,最後還不是照樣被我給教訓了。”想到那時候,上官妙玉灰頭土臉的狼狽樣,她這心裏就實在是痛快。很解氣,大大的好!
倆人正說話,梨丫從廚房端了洗臉水出來,撞見這倆人,她這手上端著水盆,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僵了半晌,才尷尬地衝上官馥雪福了福身,“三小姐安好。”
上官馥雪麵上似笑非笑,睇了她半晌,心想這丫鬟倒乖巧,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蘇媽媽說的那個人。恍覺想的時間久了,也沒回應人家,忙笑道:“你就是新來伺候五小姐的吧?”
梨丫點點頭,“嗯。”
上官馥雪陰惻惻一笑,“你知道前麵的丫鬟出了什麽事,才讓你來替上的嗎?”
梨丫一驚,顯是聽過的,白了白臉色,慌道:“三小姐說的事,奴婢並不清楚。奴婢隻知道,奴婢家裏要開銷,這府裏正好要人,就來了。”怕被她看出自己內心的慌亂,忙垂了臉來遮掩。
上官馥雪哼了一聲,“看你也是聰明的丫鬟。這府裏,像你這樣能看主子眼色行事的丫鬟,可不多。以後,可要好好留著這份聰明,好好伺候主子。別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