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拐杖打在蘇媽媽背上,因著她上了歲數,體力不濟,感覺自己使了蠻大的力,落到蘇媽媽背上卻也沒覺得有多疼。
隻是見著她陰沉的臉色,蘇媽媽慣性地跪到了地上:“老夫人,小姐們實在太抵觸,六小姐哭得好傷心,老奴這心一下子就軟了。又聽張嬤嬤一番說道,覺得有道理,便擅自做主把小姐們放了。請老夫人責罰!”說著,便是一拜。
老夫人剛才打蘇媽媽,正惱自己有些力不從心,沒能親手懲治這不中用的奴才。聽她一說,正要再打,卻又想起上官妙歌剛才來求自己的事情,麵色便緩了些,“罷了,你說說那張嬤嬤都說道了些什麽。”
蘇媽媽垂首道:“張嬤嬤說,驗身的時候,用手親探,其實是剛剛入行的生手才會做的事。說是要看一個女孩子是不是處子,還要‘望聞問切’。一個女孩子若是破了身,她的步伐、體態、談吐,還有身上的氣味,都會露出點蛛絲馬跡。老奴也是過來人,想著自己的一些經驗,覺得的確有理,便相信了她的話。”
老夫人表情淡漠,抿唇靜了半晌,才道:“我看這法子是不中用了,但那藥渣的事情卻絕不能放過。不然,這堂堂將軍府豈不是成了她們私相授受的地方?”
老夫人接著道:“既然這法子行不通,就從藥渣上麵入手,你讓人到外麵各家藥房去問問,看這府裏的丫鬟有沒有去過的,順道問問抓的什麽藥。別讓那‘賤人’鑽了空子!”
蘇媽媽點頭稱是,便領命下去吩咐底下人趕緊去辦。
第二天下午,蘇媽媽果然查出那買藥的丫鬟就是——梨丫!
老夫人聽了回稟,便氣得馬上動身來了上官妙玉的院子。並讓人去通知其他小姐,一起聚到那院子裏去。
三位小姐趕到的時候,上官妙玉正戰戰兢兢地站著,垂著臉不敢看老夫人。老夫人則陰沉著臉,很是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