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將大夫送走的百裏堂落在附近的屋頂上,看著廚房門口的兩個女人皺了皺眉,一向不喜歡是非爭辯的百裏堂轉身要走,卻在回眸的瞬間,看見了白靈兒倔強不服輸的小臉。
“十五……十六……十七……”白靈兒磕頭的動作漸漸緩慢了下來,疼痛伴隨著暈眩,讓她很想趴在地上不再起來,可是隻要她一想起月清然,她就咬牙繼續硬挺,因為月清然對她是真心的好,所以她也要用心對月清然。
“別想著偷懶,趕緊的!還有一半呢!”柳玉兒說著,上前踢了踢,已經毫無力氣的白靈兒。
一陣黑風,無征兆的停落在了兩個女人的中間,卷起了地上的白靈兒,刮倒了趾高氣昂的柳玉兒。
“百裏堂!”坐在地上的柳玉兒,看著現在自己麵前的男子,帶著點興奮的驚呼。
將懷裏的白靈兒抱緊,百裏堂眉頭深鎖,二話不說,抱著已經有些意識模糊的白靈兒轉身就走,隻剩下柳玉兒由興奮轉氣憤的坐在地上。
“把我放下,我要去給小姐弄吃的……”窩在百裏堂的懷裏,白靈兒有氣無力的掙紮。
按捺下她亂動的身子,百裏堂繼續抱著她朝院子飛去。
“你放開我,小姐,小姐……”白靈兒話還沒說完,就被百裏堂一掌打在後頸上,昏了過去。
回到了院子,百裏堂將昏睡的白靈兒安置好,自己則拿著那些食材,進了廚房。
一個時辰後,當他把黑色的菜,煮糊的粥,放在月清然的麵前時,不要說月清然了,就是千夜上邪都石化在了原地。
十日後,響亮穿透的銅鑼聲,回蕩在洛家的院子裏,一年一次的武林大會,也正式拉開了帷幕。
最開始擂台上的打鬥是無聊的,已經痊愈的月清然,腦袋枕在白靈兒的肩膀上,看的幾乎都要睡著了。
坐在千夜家席位的千夜上邪,看著直打瞌睡的月清然,一張俊麵滿是笑意,原來這個女人,也有迷糊可愛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