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主果然見多識廣,月某的心思瞞得住別人卻瞞不住國主。”月季秋淡然的挑起嘴角,他對於月清然的感情自己很清楚,他也清楚的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所以他並不會否認自己對月清然已經超出兄長的情感。
“可是月公子的退讓,還是讓我深感佩服的。”殷鳳琴苦笑,如果當年的魅極也有著和月季秋一樣的胸襟,也許他與她二人將會是不同的結局。
“難道國主對於清然的情感,就不值得月某佩服麽?”月季秋轉眼看著殷鳳琴,他在大膽的假設出自己的猜測。
“月公子知道什麽了?”殷鳳琴不答反問。
“隻是一種猜測罷了。”月季秋點頭。
“也許有一天我會印證你的猜測,也許這個猜測會隨著時間沉澱,不過無論我給清然的結局是什麽,對於清然來說一定是最好的。”殷鳳琴苦澀的笑了笑,這個亂世,無論什麽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月季秋點了點頭,他雖然不是很讚同殷鳳琴的說法,但是他沒有權利去幹涉一個人的秘密,雖然殷鳳琴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測,但是至於說與不說,並不是他能改變的。
夜晚的天空的晴朗的,無數的繁星在墨藍色的夜空中相互輝映,將夜空渲染成了一條畫著銀河的畫卷。
剛剛睡醒的麒麟蛟晃晃了毛茸茸的大腦袋,伸出爪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肚子發出了‘咕咕’的響聲,扭頭看了看躺在自己身邊的月清然,麒麟蛟想了想伸頭朝著月清然的鏡窩裏拱去。
早就清醒過來的月清然隻是懶得起身,因為在這個石室裏起不起來差別也不是很大,起來是坐著發呆,不起來是躺著發呆。
“你是餓了麽?”月清然摸了摸麒麟蛟的大腦袋,笑看著在自己頸窩裏撒嬌的麒麟蛟,如果此刻將石室換成一間溫馨的屋子,她覺得會更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