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我已經欠了你很多的東西,如果這是我能做到的,我願意去努力嚐試。”月清然淡淡的開口,似乎對於被吸了這麽多的血根本不放在心上。
“不必這樣的,不必在這樣的,其實你隻要平安的呆在我的身邊,我就已經知足了。”千夜上邪感受著月清然手掌撫在自己臉龐的摩擦感,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他要的並不是月清然的知恩圖報,他要的隻是能和她長相廝守白頭到老而已。
“邪,你明知道我不是這樣的女子,又何必呢?”月清然苦笑,她月清然可以孜然一身,可以孤獨終老,可她無法做到躲在男人的背後,做一個小鳥依人的女子,那不是她,也不是月清然。
“我知道,我都知道,所以我現在什麽都不去想,什麽都不去奢求,清然,隻是別讓我看不見就好……”千夜上邪慢慢的睜開眼睛,黑色的黝黑瞳仁裏閃著晶亮的光澤。
月清然還想說什麽,卻在聽見了門外的腳步聲閉上了嘴,看專業千夜上邪苦澀的眼,月清然唯一希望千夜上邪不要曲解了她的意思才好。
月季秋扛著落湯雞一樣的土坡白幽走進了屋子,看著床邊的兩個人,很自然的忽視掉,將土坡白幽放在地上,著手開始壓迫土坡白幽的胸腔,讓他把剛剛喝進去的湖水盡數的吐了出來。
月清然看著地上跟個噴泉一樣的土坡白幽,有一刻是為他委屈的,本來提出交易的就是他們,土坡白幽隻不過是按照自己的意願要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已,他又有什麽錯?
但是……瞥了坐在自己床邊看都不看身後的千夜上邪,月清然也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千夜上邪素來喜怒無常,反正土坡白幽也沒什麽生命危險,如果小小的懲罰能讓千夜上邪舒服一點的話,那麽月清然也會假裝沒看見的。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半晌過後,土坡白幽將自己肚子裏最後的一口湖水吐了出來,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