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紅雲正剛和舍紫嫣說完話,老板就冒出來了,頓時霍紅雲不好怎麽解釋,霍紅雲回到了陸淑琴家裏,方永紅說:“你叫什麽?”舍紫嫣裝作挺怕的樣子說:“我叫佘百玉。”方永紅說:“哦,你找到工作了沒?”舍紫嫣說:“沒有,到處都要碩士文憑的,看我才高中畢業怎麽可能啊?”霍紅雲說:“這樣吧,你在這裏學武功,等到星期天,你和我去打?”舍紫嫣笑了笑說:“阿姨說笑了,現在又不是那個時候怎麽可能打仗啊?”方永紅歎息道:“事情很複雜,就當是幫個忙吧。”舍紫嫣說:“哦,好的。”
陸淑琴正來到外麵交給那些剛剛連夜來到鄭州的弟兄分配了一下任務,突然看到了一個中年男子在那裏,看上去挺眼熟,那男子其實就是陸淑琴的爸爸,陸淑琴對陸丙川說:“爸,您怎麽到這裏來了?”陸丙川說:“淑琴?”陸淑琴對陸丙川說:“爸,聽說你和你媽媽離婚了,是不是真的?”陸丙川說:“是的,你媽媽誰都不相信,她整天懷疑我外遇,連離婚也是她逼的。”陸丙川突然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陸淑琴說:“爸,我媽這是怎麽了?”陸丙川搖了搖頭說:“嗨!誰知道?她變了,變得讓人可怕了,她為了叫你回去,她不聽,一味孤行,女兒你大了,可惜你的通知書全部被她銷毀了,我都沒有看到一封。”陸淑琴說:“爸,我已經得到了一封通知書,是從韓月手中拿過來的。”陸丙川說:“是嗎?什麽學校啊?”陸淑琴說:“是西亞斯的音樂學院。”陸丙川說:“淑琴,那通知書是怎麽到你手上的?”陸淑琴說:“那是接到的第一封,落在了韓月手上,韓月用快遞寄給了我了。”陸丙川說:“這丫頭還真行,那你要好好努力,什麽時候開學呀?”陸淑琴說:“8月31日報道呢。”陸丙川說:“那你幹嘛那麽早就來了?”陸淑琴說:“嗨!還不就是因為我媽嗎?她居然招來好多人來抓我,抓不到就殺人,請來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陸丙川說:“淑琴,千萬不要傷性命。”陸淑琴說:“我明白,我本來請了蘭紫芸做臥底,可沒想到那麽快就被她識破了,而且抽打得她滿身都是傷,可是我的跆拳道不怎麽樣,一不留神就被抓了。”陸丙川說:“嗨!其實我真不願意你們兩個母女相殘。”陸淑琴說:“就這些足可以送她去監獄了,可是她的人也不少,所以幾次拿都失敗了,現在我還在計劃呢。”陸丙川隻是歎息,陸淑琴一點兒都不理會陸丙川的感受,陸丙川又想了想方永紅已經跟自己離婚了,也用不著傷心了,陸淑琴對陸丙川說:“爸,您現在住在哪裏?”陸丙川說:“我是在鄭州出差,絕大多數都住在公司裏的。”陸淑琴說:“那您現在回去嗎?”陸丙川說:“是的,不過我還有點兒事情。”陸淑琴說:“哦。”陸丙川說:“待會兒請你吃飯嗎?”陸淑琴說:“中午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