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默言即將繼承他父親的位子,當上丞相之位的事,瞬間就在京城傳開了。
沃步仁知道這個消息後,並沒有多大的反應,雖然這件事意料之外,但是卻也沒有影響大局,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娃娃執掌大權又能如何?
照樣對他構不成威脅,也改變不了什麽。
沃步仁淡定,但是以他馬首是瞻的官員們卻不淡定了!
一個較年長,看起來在其中也有些地位的官員對著沃步仁說道:"好不容易除掉一個紫昊天,如今卻出現一個紫默言!他們紫家也真是煩人。"
沃步仁笑道:"李大人何必煩悶,一個小娃娃而已,他爹都被我們弄死了,他又能成什麽氣候!"
李淙榮還是十分擔憂:"雖然是個奶娃娃,但是聽說這個小娃娃的本事不小,皇上也十分寵愛看好呢,隻怕他將來成為我們最大的絆腳石!"
"哼!"沃步仁雙眼一眯,眼中寒光閃過:"那就在他還處在搖籃之中時,扼殺掉!"
聽到了沃步仁的話,其他官員們麵麵相覷,同時起身,對著沃步仁躬身道:"我等都以丞相大人,鞍前馬後,馬首是瞻!隻等著大人一句話而已了!"
沃步仁滿意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傲嬌,心裏哼哼道,別說那奶娃娃,就算是皇帝,總有一天,我都會
一並除去!
其他官員們都走後,一個身穿墨綠色衣服,頭戴綠色鬥篷的女子出現在沃步仁議事廳中。
沃步仁看到這個女子,絲毫不驚訝,依舊從容的逗著手中的鳥兒:"使者真是好手段,將我這麽多年都未能除掉的紫昊天給殺了,不過他還真是沒有想到最後會死在你的手中。"
女子對於沃步仁的誇獎,並未作出反應,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沃步仁,主人叫你做的事,你三番四次失敗,看來你也夠沒用的。"
沃步仁大笑:"使者客氣,不知這次,主人又要我做什麽呢?"沃步仁十分清楚,主人絕對不會殺他,因為他是他花了很多代價,好不容易打入龍臨國內部的棋子,他是不會那麽容易毀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