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斕趴在窗下的陽光中,傷勢與藥物的雙重作用使得它最近一直處於瞌睡的狀態。“還是斑斕最能幹。”
遊少菁躺在沙發上把玩著手上的手鏈——現在那上麵已經有了三顆鬼珠裝飾品——大聲地稱讚它,並且給
了牆壁方向一個白眼,“跟某些人不一樣。”鍾學馗絲毫不敢反駁,一言不發地垂著眼。遊少菁對於他的
臨陣脫逃,差點把她陷入死地的行為十分的生氣,回來之後先是對他施以暴力,然後便對他不加理睬,除
了偶爾譏諷幾句,壓根當他不存在。鍾學馗也是一肚子苦水說不出來,他估計要是說明真相——自己先逃
回來是因為不小心觸摸了她的胸部之後過於慌亂得緣故,以遊少菁的性子估計自己馬上就得準備投胎了。
這個啞巴虧吃得也太……唉,想到這幾天受的委屈,鍾學馗不由長歎了一聲。遊少菁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個家夥一點反省的意思都沒有,還好意思在那裏長籲短歎,好象自己欺負他了似的。也不想想看,當時
自己為了大局不顧一切地把身體借給他使用,最後弄得自己都吐了血,他到是好,一把惡鬼製住,回頭就
跑了,害得自己差一點死在王心強那個瘋子手中,過河折橋也沒有這麽快的吧?要不是他這種不負責任,
斑斕也不至於傷成這樣!遊少菁越想越來氣,原本因為斑斕蘇醒還緩和下來的臉孔重新又板了起來。斑斕
“汪汪”叫了幾聲,看看遊少菁,又看看鍾學馗,艱難地向自己的紙筆爬去。“斑斕,你有什麽話想說嗎?”遊少菁連忙給它拿過來,見它挺著頭,困難地叼著得筆寫字的樣子不忍地說:“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好
好休息啊。”斑斕歪歪扭扭地寫了幾個字:“那個法術……”然後看著鍾學馗。“你說他用製服惡鬼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