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沒想到月如塵會注意到自己的手,蔚藍汐又不好說是剛才被蕭子期推的,所以意外下,她隻得扯謊解釋,笑說的隨意:“哦,是剛才,剛才不小心摔了一下,沒事。”
搖了搖頭,示意一點小傷無關緊要,並不想做深交,蔚藍汐覺得談話結束,想要離開,可是……
“等一下。”
出聲叫住了人兒,淡淡的表情,有種脫然出塵,雲卷風輕感覺,站起身,月如塵再沒有多說一句,而是起身進屋,轉而拿出了一個小藥箱,輕放在院前的石桌上。
“手。”
輕簡的一個字,臉上表情淡然。
而明白對方的意思,蔚藍汐遲疑的略顯猶豫,但終還是走上前去,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傷口不深,不礙事的,隻是這幾天注意不要輕易下水就行了。”
看著人兒的手,細細觀察,然後接著月如塵拿出一小瓶藥水,轉對上蔚藍汐,口中輕緩道:“忍一忍,會有點疼。”
“好。”
點了點頭,算是應答,微皺著眉,蔚藍汐有些疑惑,不明白眼前身為她眾多夫君之一的他,不是理所當然應該厭惡她的嗎?可為什麽眼下……他要這般對她呢?
他不喜歡她,從剛才第一次見麵時,她就已經從他的眼神中看出!
雖然沒有如蕭子期般的強烈厭惡,但也有著一抹淡淡的冷漠疏離,所以蔚藍汐很清楚自己在月如塵心目中的定位,不會花癡般的去想入非非。
明明不喜歡,但還是幫她清理了傷口。沒有強烈的感情色彩,有的隻是安靜的寧和——此時,看著月如塵那俊美出塵的臉龐,棱角分明的輪廓,以及那張好看且形線又漂亮的嘴唇,蔚藍汐斂下眼眸,心中微微而思。
“嘶!”
頓時間一股刺疼鑽心而來,動了動手,蔚藍汐直覺的想縮回!
可是,一把握住她的手,力道不大卻禁錮的緊,繼續往蔚藍汐的傷口上灑著類似現代酒精般的**,月如塵輕言,語氣輕柔,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淡然的清卷出塵,讓人不知不覺中放鬆了下來,“忍一下,一會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