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不是說肚子不舒服嗎?怎麽如今不在房中好好休息,卻反而跑去她夫君的別院裏了?微笑中,蔚藍汐悄悄跟上,圍觀湊熱鬧去了。
“期……”
輕手輕腳的推開門,郭錦繡走進房中。而正好這個位置,蔚藍汐可以透過窗紙看到房中的一切。
“期……”
肉麻的低聲又親昵叫喚了一遍,此刻,郭錦繡對上了那坐於案前,單手執著書卷,正全神貫注閱讀著的蕭子期,一臉的動容,“子期……”
“錦繡?!”
聽到有人喚,蕭子期從埋頭的書中抬起了眼,放眼望去,似乎全沒料到來人,不禁的一怔,簡直有些不敢相信!
“錦繡,你——”
站起身,那儒雅清俊的臉上滿是驚訝!快一步上前,來到對方的麵前,久別重逢,又是兩年未見,蕭子期的激動溢於言表,很想伸手去抱——可是久久的,卻沒有動作。
沒錯,他和錦繡,原是有婚約的,他們是未婚夫妻,當初就隻差要拜堂了。
可是後來,因為那可惡的蔚藍汐和蔚成籌,他們被硬生生的拆開了,並且各自被拘囚著,兩年未見!
照理說,錦繡是他未婚妻,他伸手抱她也沒什麽。可是不行,他告訴自己不行,他是讀書人,應該懂得禮義廉恥,道德規矩,是絕不能做出任何有傷風化的事情來!
錦繡如今已是蔚成籌的人,不管她當初願意不願意,這個事實改變不了。所以他應該和她保持正常的距離,絕不能有任何肌膚觸碰,以免害人害已,釀成大禍!
一開始的震驚,詫愕;到如今的冷靜,理智,蕭子期動了動唇,拚命的從臉上擠出了幾許笑容,口氣低緩道:“錦繡,你怎麽來了?你這樣,別人知道嗎?”
引著郭錦繡來坐,體貼的為之倒上了水,那表情,不再是蔚藍汐當初看到的猙獰凶狠,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輕柔,卷氣,俊雅,文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