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子期回到宴席廳時,宴席已經開始。
不過縱觀席上,滿座皆人,除了隻一空位,貌似是獻親王世子的位置。
“回來了?”
示意蕭子期就坐,淡笑間蔚藍汐輕問。
而聞言,明顯的一頓,眼神閃過些不自然,蕭子期點頭,低低的應了聲:“嗯。”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對上蔚藍汐,他竟顯得有些心虛。好像是自己幹了壞事般,無顏以對。
照理說,當初是蔚藍汐害的錦繡被蔚成籌強搶,拆散了他們的姻緣,他該恨她,即便是在知道了錦繡如今過的不錯後,也依然該恨她!
可是,為什麽他心裏的恨在慢慢減少?以前,他隻要一看到她,就氣的恨不得能將之大卸八塊!然而現在……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如今他隻要一看到她,就會覺得全身不自然,身體僵硬,喉嚨幹幹,甚至有時候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為什麽會這樣,他真的想不通?就在剛才,當郭錦繡死纏著他不放,並且緊緊的抱住他之時——
他腦子裏想的最多的,除了禮義廉恥外,還有……蔚藍汐!
可笑,蔚藍汐?他為什麽要想蔚藍汐?她跟他有什麽關係?為什麽他會——
雖然當年蔚藍汐禁錮了他,讓他當她的夫君。可是在他心裏,他從沒有真真正正的承認過,認為自己是!
可是剛才,就在剛才,當郭錦繡抱他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讓蔚藍汐看到!
為什麽,誰能告訴他,為什麽他不想讓蔚藍汐看到?所以才那麽用力的扯下了郭錦繡!
弄不清自己的心,理不清自己的頭緒,蕭子期隻覺得煩悶,抬手,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酒。
“你幹什麽?”
蕭子期很少喝酒,至少在她麵前從來沒有過。所以當下蔚藍汐有些詫異,不禁低聲問道。
“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