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卻已經給了白你想要的答案,不上麽?”穆蕭一臉認真地看著麵前的男人,她堅持到現在就是想用行動來告訴他,她真的並不想讓他失望的。
“什麽?”左白完全沒有明白穆蕭此刻的意思,他的雙眸微微眯了一下,看著麵前女人疑惑著。
“你剛剛問我有什麽是值得我付出一切的,其實我早已經告訴你答案,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值不值得,隻有在不在乎,白,對……不起……”穆蕭瞬間抬手抓住左白的一刹那,她終於支撐不下去倒下了。
他手疾眼快丟掉手上的雨傘將穆蕭攬入懷中,穆蕭的話一直回蕩在他的耳畔,隨即他攔腰將蕭蕭抱起,轉身一臉焦急神情快步朝著醫院大樓走去,嘴裏還不停喊著醫生。
這樣的聲音在穆蕭的耳畔逐漸的模糊直至差點消失,她真的感覺自己好累好累……累到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和左顏隻有一牆之隔的私人病房。
穆蕭蒼白著一張小臉安靜地躺在病**,一個晚上對於左白重要的兩個女人全部病倒,現在的他目光除了心疼眼前人還是那種讓人讀不懂的情愫。
他墨黑色的目光如王者霸氣,整個人散發著無法忽視壓迫的駭氣,讓整個病房的空氣都有種凝重的感覺。
站在一旁的周政將他所知道的全部事,在這一刻一一告訴左白,而他的話並沒有讓左白的表情微微改變一分一毫。
聽完後,左白抬手拉過一旁的椅子在病床前坐下,雙眸定定看著病**的女人,即將要跟自己訂婚的女人。
“笨女人,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左白的聲音透著一絲絲的責備和心疼,他真的沒有想到蕭蕭會找小顏幾個小時,而且還是徒步走到醫院來的,然而自己卻這樣對待她,回想起來還真是十分的懊悔。
自己真的不敢那麽的衝動,隻是因為邵偉東的出現,讓自己已經失去了判斷力,差一點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