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自己再將左氏的40%的股份轉給白的話,那樣就沒有人可以再威脅到白他了,想到這裏的穆蕭更加堅定她要這樣做的決心。
左菲菲一聽,瞬間從秋千上猛然站起身,瞪著雙眸看著穆蕭激動道:“穆蕭,你是不是瘋了?你這不是談條件,完全就是獅子大開口,你不要認為隻有你可以救我母親!”
“我沒有那樣認為,不過,當我聽到你這樣說,反而讓我確定你母親隻有我能救了,不然就憑你左菲菲的個性,恐怕就算吐血身亡也不會來找我的,不是麽?”穆蕭的話說的雖然十分的平淡,但是,在左菲菲聽來卻是十分的氣人。
“你……”這個時候的左菲菲已經被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隻能瞪大雙眼看著麵前野心勃勃的女人。
完全沒想到這個賤貨會這麽的貪心,竟然敢這樣蛇吞象,可是,現在似乎已經沒有考慮時間了。
現在對自己來說母親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左氏股份沒有還可以想辦法再奪回來,可是,一旦母親的生命出現了問題,那麽,自己就算再怎麽有本事也沒有去奪回。
左菲菲的雙眸忽明忽暗,她在權衡著一切利害關係,很快她心裏就有了堅定的答案,也是在她心目中最重要的:“好,我們一言為定!明天我會將手上的左氏的20%股份和母親的那份全部轉到你的名下,你就等著吧。”
“很好,對了,律師我會帶,你就不用了,畢竟這件事一旦外露的話會引起不小的風波,再怎樣你和葉女士都還是左家人,我們受到波及你和你母親也脫離不了幹係。”穆蕭從來就沒有認為葉敏之變好。
她一直堅信一句話,那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道理,而且人在沒有遇到任何外界事情的時候,是不會有什麽大徹大悟的改變的。
而今的葉敏之完全還沒有意思到自己的錯誤,而這件事自己還是暫時不要告訴白,等自己真正拿到這對母女的股份再說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