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碧綠通透的玉鐲子就安靜的躺在那裏,靜靜的綻放著它的美麗光環。
穆蕭吸了吸鼻子,將眼角的淚痕擦掉,鼓足勇氣將鐲子放好向著婆婆的房間走去。
“媽。”她輕輕的敲了敲門,忍不住捏緊手中的盒子。
不想妥協,可是卻無能為力。
偉東,如果我把心裏的委屈告訴你,你會願意相信我嗎?
湯文君站在門口,得意的笑了笑才板著臉一本正經的開了門:“幹什麽?”
“鐲子給你。”穆蕭伸出手,咬著唇連頭也沒有抬,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玉鐲。
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湯文君的臉上才露出一點笑容來,一把搶過盒子冷冷哼了一聲。
她看了看盒子裏的玉鐲,轉身又拿了一筆錢遞給穆蕭:“這是下午買菜的錢,記得要把單子帶回來。還有,回來以後把家裏都收拾一遍,不要天天沒事做躺在房間裏,還真以為自己是少奶奶!”
砰的一聲,話音一落房門就關上了。
穆蕭捏著厚厚的一筆錢,掐了掐自己手指頭的傷口,想代替自己心裏的痛。
可是這樣的痛卻是任何也代替不了的。
拿好錢,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穆蕭才匆匆的出了門。
她坐在公車上,不停的看著邵偉東的號碼,想要得到丈夫一點點的寬心和安慰。
隻是她一連打了好幾通電話,那邊都顯示的一直忙碌。滿腔的心事和委屈得不到發泄,穆蕭扭過頭,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終於忍不住哭出聲音來。
公車上所以都投去怪異的目光,她卻罔若無視,坐在車尾一個人趴在那裏撕心裂肺。
偉東,不管怎麽樣我一定要和你好好談談、
擦幹眼淚剛剛從公車上下來,穆蕭就收到家裏來的電話:外公的心髒病又犯了,現在在醫院手術室要她第一時間趕過去。
她甚至連多想的力氣都沒有, 攔下一輛出租車就直奔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