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邵偉東躺在沙發上,身上有些酒氣;好在這個幾千萬的案子談下來了,所以心情也好的很:“你要錢做什麽?”
穆蕭也不隱瞞:“外公心髒病發住院了。你也知道,我沒有工作也沒有任何的收入,所以……。”話到這裏,她就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嫁到邵家那一年,她還清清楚楚的記得婆婆撂下的那句狠話:穆蕭,既然你不是為我們邵家的錢才嫁進來的,那以後就不動我邵家一分錢!
兩年來不管發生什麽樣子的事情,她都咬著牙挺過去,就算是自己受傷了都隻是拿藥自己包紮好,從來沒有開口提過要錢的事情。
這是穆蕭心裏最後的防線,也是她僅存的一點自尊心。
可是和外公的生命比起來,這些自尊心真的是分文不值。
“外公住院了?在哪家醫院,我馬上過去。”邵偉東一聽立馬人就彈了起來,他對穆蕭的愛是真的甚至愛到了骨子裏,對她的家人也當作自己的家人一樣。
穆蕭報了地址,掛斷電話不知道為什麽忽然覺得心裏的負擔變的好輕鬆。
偉東,看見你這麽著急為我,我真的好高興。隻要你的心裏一直有我愛我,就算多大的委屈我都能為了你忍下來。
她擦了擦眼淚,卻沒有注意到拐角處還站著一個男人;他的身材頎長,穿著黝黑發亮的皮鞋,西裝革履襯托的他身形越發的高大俊朗。
男人的眉頭微微皺了皺,似乎在想著為什麽一個妻子向自己的丈夫要錢要用到“借”這個字。
不過男人也沒有多想,邁開步子就準備去辦正事;誰知道忽然穆蕭從裏麵奔了出來,毫無任何的預兆下直接就撞進了她的懷裏。
“唔!”穆蕭忍不住捂著自己的額頭悶哼了一聲,她一抬頭就看見麵前站著一位五官分明卻不苟言笑的男人,嚇得她趕緊就後退了好幾步:“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