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穆蕭看著這個字,細細的念了念有些沒有太懂裏麵的意思:“沒有其他了嗎?”
左顏搖搖頭,情緒變得有些不穩定,拚命的扯著自己的頭發好像發瘋了一樣。
“好了好了,我們不寫了不寫了。”穆蕭趕緊抱著她,雙手緊緊的拽著她的手,心疼的不得了。
吱呀一聲,門忽然就開了。
左白單手插在褲兜裏,麵色有些沉:“穆小姐,我想我需要和你談談!”
“談談?”穆蕭不明白這裏麵的談談是什麽意思,她看了看時間也不早就起身說道:“左先生,置於報酬的事情真的不用了,這不過是舉手之勞。我丈夫也快下班了,我想我還是先走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把丈夫這兩個字咬的準確點,隻是潛意識的認為說出來心裏比較踏實。
左白一怔忍不住淡淡的一笑:“你想太多了。”
“姐姐。”左顏拉著她始終不舍得放手,微微嘟起小嘴表達著自己的不樂意。
穆蕭有點無奈,輕輕安慰著她:“如果你乖的話,姐姐保證以後還會來看你的!”
她放下左顏的手,拉起自己的行李箱就要走。左白卻仍是站在原地,看著她莫名的慌張腳步,覺得好笑:“ 穆小姐就不打算找一份工作自食其力嗎?據我所知,你現在應該很缺錢吧?”
穆蕭的腳步瞬間就怔住了,回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別誤會。”左白無畏的聳聳肩:“我也隻是無意間在醫院聽見你的通話。恕我直言,穆小姐……你的丈夫對你似乎有很多顧忌。與其終日看別人的臉色,我覺得聰明的人都應該會選擇一條屬於的路。如果你願意陪在顏兒的身邊,我可以以高額的薪資聘請你,給你一切你想要的東西。”
“給我一切我想要的東西?”穆蕭冷冷一笑,覺得麵前的這個男人可真是夠狂妄自大的:“很抱歉左先生,我想要的東西你給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