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起湯文君說的那一番話,他又覺得這樣對穆蕭而言簡直就是直接將她推向了死亡。
“我認為?”穆蕭頭很痛,忽然覺得自己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她有些慌張的想坐起來,隻是左白伸手將她又按了回去:“你才剛剛醒過來,還是老老實實的躺著吧!”
“我好像什麽都不記得了,可是我卻還記得你。”她的意識簡直就是一團糟,幹巴巴的看著左白目光中充滿了疑惑:“我叫穆蕭,你是左……。”
“左白。”左白看她猶豫再一旁補充一句:“那你還記得其他的人和事嗎?比如,你為什麽會在醫院?”
穆蕭努力的回想著,可是不管怎麽樣想就是想不起來。她皺著眉頭頭疼的厲害:“我想不起來了。我隻記得我好像結婚了,有丈夫……可是又好像沒有。”
左白皺著眉頭,什麽也沒說直接將把醫生給叫了過來。
如果這個女人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那我該拿她怎麽辦呢?
醫生給出的答案也很簡單明了,說是顱內還有血塊沒有消退壓迫了記憶神經所導致。這種情況比較常見,病人最多的情況也就在未來的一兩個月內就能康複;但也有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
就在左白頭疼不已的時候,醫生又給了他驚人的一句話:“她體內已經有一顆受精卵成功受孕,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準媽媽了。所以這幾個月在營養方麵也要多多注意。她現在這樣的情況,實在是不適合懷孕,流產的幾率也很大。 ”
左白拉成了臉,這種事情他還真的沒有閑情逸致去管。
可是現在人傷成這個樣子又失憶又懷孕的,如果送回邵家真不知道還會遭什麽罪。
助理在病房口敲了敲門,然後大步走進來將一疊資料遞給左白:“資料已經查到了。”
左白簡單的掃了一眼,看了看目光盈亮卻麵色虛弱的穆蕭說道:“去通知她的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