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肖雅當然知道。
她更知道向振遠做的這些都是在贖罪,更加是為了穆蕭好,所以也沒有了拒絕的理由,隻好點頭答應。
“老爺子身體不好,這件事情暫時就不要告訴他了。”向振遠又繼續說道:“先讓孩子在醫院把身體養好,有什麽事情我們以後再說!”
把相關的手續都辦好的時候,穆蕭已經沉沉的睡去了;睡夢中她似做了一個不好的噩夢,眉頭緊鎖有一滴晶瑩的淚珠無意之間滑了下來。
向振遠幾乎是把醫院裏最好的房間和護工都請來了,每一個地方都做的十分細微體貼,肖雅本來想趕人的;可是這樣一看瞬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隻好任由著他在病房裏靜靜的呆著。
她拿出手機走到長廊上,猶豫著是不是該給左白打個電話。
原本不出什麽意外的話,今天這個時候穆蕭已經在左家了。
對於左白她還是很喜歡的,雖然話少不過做事說話像個男人;比起邵偉東那真的是強了一千倍一萬倍了。想了想,她還是把電話撥了過去。
“你好,請問哪位。”隻是接電話的卻不是左白,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肖雅想了想又看沒有打錯電話,才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這電話是左先生的吧?”
“是的女士。”周政十分恭敬有禮的回答:“總裁正在開會,請問你有什麽事情,我可以代為轉告!”
肖雅心裏高興啊:這不愧是上市集團總裁身邊的人,連說話都是這麽客客氣氣的有禮貌,這身份態度就是不一樣。
“噢,那個我是蕭蕭的舅媽。”
周政一聽這個名字,瞬間就想起來了:“原來是穆小姐的舅媽,你好你好!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連我都知道?看來左先生對咱們蕭蕭是真上心了,不然怎麽可能連他手底下的屬下都認識我?
這麽一想,肖雅的語氣也好了很多:“麻煩你告訴一下左先生,就說我們蕭蕭被人蓄意謀殺未遂進了醫院;現在正在昏迷中呢。如果左先生得閑的話,可以過來看看我們蕭蕭。我相信,要是他願意來的話,我們蕭蕭的並很快就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