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這麽些年兒子對於穆蕭至少已經覺得膩歪了,可是現在看來一切都還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如果當年他對我也有這樣一份執著的話,我肯定也會原因他出軌,至少也不必落到今天這樣一個下場吧?
左白剛剛推著輪椅到了門口就看見左菲菲多門而去,哭的很傷心。他有些不削一顧,大步就推門走了進去。
穆蕭的哭聲已經變小,邵偉東在一旁拿著手拚命的按著她的手背,防止血在流出來。不停的輕聲安慰著,不知道在說著什麽,隻是從頭到尾穆蕭都幾乎沒有任何的反映。
“你怎麽在這裏?”湯文君麵對左白還是很吃驚的,尤其是看著他竟然推著輪椅頓時更是目瞪口呆的。
堂堂的左氏集團總裁,好好的公司不忙跑到這裏來照顧一個流產的女人。這樣的新聞播報出去估計願意相信的人都很少!
左白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看著穆蕭這樣不珍惜自己,估計著是孩子沒有了的事情終於還是沒有被瞞住。
原本肖雅是盡量打算先瞞住的,至少要等到她出院再說。
可是現在湯文君一來,就什麽都瞞不住了。
他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拽過邵偉東,用力的將他往後一甩。邵偉東措手不及,險些沒有站穩摔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嚇得湯文君趕緊就去扶住:“兒子,你沒事吧?”
“沒事!”邵偉東掙脫開她的手,連正眼都不瞧一下,隻是憤怒的看著左白。一心的將所以的錯都怪在左白的身上:如果不是這個男人的出現,或許我和蕭蕭之間根本就不用走到現在這樣的地步……左白,為什麽要是你呢?你為什麽一定要跟我過不去。
左白歎了一口氣,從衣兜裏取出一塊潔白的絲帕生硬的拽過穆蕭的手,靜靜的將她手背上的傷口紮好,口氣帶著幾分責備:“值得嗎?”為了這樣的男人,這樣一群人,這樣折磨自己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