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寂靜無聲,時間像是凝固了一般,我大概已經成了史上第一勇敢的小妾。
“孽障!”一個看上去約莫五十多歲的男人將手裏的銀箸往桌上一拍,在這種時刻發話的定就是危家的當家人危相了。
我饒有興趣地打量他幾眼,他也沒多生氣的樣子,但聲音中透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還不把這個不知羞恥的妾室拉下去。”
幾個家丁衝上來就要來抓我,危疏影張開雙臂護在我身前:“住手!誰敢動她!”
家丁們看看危相,又看看危少爺,左右為難。我偷偷瞟了一眼韓妃兒,她她氣得連牙齒都在打架。
“親家,這是怎麽回事?”說話的一定就是韓妃兒的父親鹽運司司主了
“孽子,讓開。”
“不!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扶柳!”
“你丟本相的臉丟得還不夠麽!”危相這下真的發怒了,危疏影立即就像老鼠碰到貓一般慢吞吞地放下雙臂。
家丁們一擁而上,先抓住了危疏影,又來抓住了我。
“扶柳——!”
“少爺——!”
我裝著一副可憐的表情,被家丁們拖著,與危疏影“深情”對望,聲音淒涼無比,直到最後被拖出了正廳,活像真的被拆散的一對苦命鴛鴦。
後來,危疏影帶著他一貫戲謔的笑容對我說:“說實話,我著實佩服你的演技……但是不可否認,我演得更好。
於是,我被軟禁在了聽雨軒。危疏影今夜肯定會被危相勒令去陪韓妃兒,於是我一點都不擔心那個無賴會半夜跑過來,事不宜遲,我準備今晚就先出去轉轉。
大約到了子時,我用紗巾蒙住麵,沒有夜行衣,我就換了一套深紫色的裙子,再
用剪刀把過長的裙擺裁掉,小心翼翼地出了聽雨軒。
在腦海中回想著當初看的危府的地圖,我先向東走,那邊應該是危相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