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發生的事被阿城想辦法鎮壓下去了,已經過了三日,危相依舊沒有動靜,也沒有再見過危疏影,但厲悅音動不動就在王府轉悠,有時要進去,阿城也沒有攔著,反而好茶好水地招待,總算給了她一個機會。
而我和寧夜寒,就過了三天的消停日子。
早上梳洗好了進他房間,他還睡著,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趴在床沿看他熟睡的樣子。
從前的十年,從來沒有像這三日一樣仔細的看過他,如今這樣看著,就分外覺得他的容貌連自己都比不上,雖然我們不是同性。
我看著看著,就有些悵然的感覺,忍不住湊上前去,還沒觸到,突然從薄被中伸出一隻手按住了我的後腦向前,下一秒柔軟的唇就貼在了一起。
淺淺的吻,卻驀然讓我亂了心神。
他的手滑到我的臉龐,我怔怔退開一點,看見他睜開子夜般的雙眼,裏麵好似絢爛的星河一般流光溢彩,映出我的身影。
腦子裏好像突然斷片了一樣。
“早上好。”略微低沉的嗓音,不自覺牽動了我的心。
“早,早上好。”結,結巴了!
我一回過神,猛地低下頭,覺得臉上燒得緊,心跳也瞬間亂了節奏。
傳來他低低的笑聲,說:“如煙,你害羞什麽?又不是第一次。”
我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簡直要燒著了,就站了起來,以大吼來發泄自己心裏的緊張:“說了今天陪我去桃林的,你還睡這麽晚,想反悔麽!”說完我又愣住了……
我居然,在他麵前……大吼大叫!?
這次他是真的笑出聲了:“如煙,以前沒發現你這麽活潑。”
我低頭絞著衣服,咬牙又喊了一句:“再不起來我不等你了!”然後轉身就跑了出去。
怎麽會這樣,完全失態了!
我在院裏蹲下,撫著發燙的臉,不停地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