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著日子,今日是七夕,往年寧夜寒都是要擺宴席的,但是今年他在閉關,還沒有出來,恐怕就要這樣過去了。
罷了,今年不行,以後還有的是機會,不差這一年。
但難免心裏還是有些低落,我很想他。他就在這裏,就與我呆在同一座山上,我卻不能見到他。
原本苦練一年想在七夕佳宴上拔得頭籌的侍妾們撲了個空,怨聲四起,用玉鉤的話來說今日朝花穀的空氣全是酸的,我笑著問有這麽誇張麽,她答道:“你可不知道,那些平時不大受寵的一年見門主的機會就那麽幾次,還不急眼呢!”
“後宮?”
“可不就是後宮麽!”玉鉤又歎了口氣,“ 我突然覺得不想繼續這樣下去了,今年我二十二歲,等老了再被拋棄,就真的很難過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放心,不會的,你最好的年華會遇到一個對的人,我保證馬上就能實現了。”
“你安慰我。”玉鉤癟著嘴,“別說好聽的了,我已經習慣了。”
我隻能看著她笑。現在還不能告訴她我和寧夜寒之間的約定,但我想好了,下次見到寧夜寒的時候就與他說,讓玉鉤回江南吧。
二十二歲,還來得及。
玉鉤繼續無聊地發牢騷,小若又端來了點心,我正拿了一塊還沒有吃盡嘴裏,外麵突然傳話進來:“弟子有事稟報。”
我放下手裏的點心,答:“進來吧。”
來人走進來,行了一禮,道:“參見天使大人、玉鉤夫人。天使大人,門主請您去沐春閣。”
我愣了一下,應了一句“馬上就去”,那人退下了,小若立刻取來了披風。
玉鉤笑著看著我:“如煙,取回了琴就趕緊譜曲喲。”
我點頭,淡笑道:“知道了。”
寧夜寒找我去沐春園?為何呢……
想著想著,就已經走到了沐春園門口,乍一看,好像沒什麽特別的。我抬腳剛想走過去,卻被一個人從背後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