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命運開的一個玩笑,我被捉弄了十年,不知所以。
寧盡歡、寧夜寒……孿生兄弟,卻是一個極暖、一個極寒。
當初第一次見到寧夜寒的時候,我感到不對勁,就好像陽春三月突然轉到了冰雪臘月,溫柔、溫暖瞬間變成了假意、高深莫測。
我曾懷疑,但僅是一瞬。他們是孿生兄弟,生得那樣像,我又怎會繼續懷疑下去?
也就是說,我愛錯了人……第一麵見到寧盡歡,我對他一見鍾情,那麽第二次見到的寧夜寒,我卻以為他是寧盡歡而苦苦守了十年直至現在。
而寧盡歡,則早就有了愛人,珠簾就是他的妻,他們感情很好,從上次珠簾被抓的那件事就看得出來。
那我呢?就像一個笑話,我到底愛誰呢……
寧盡歡?可後麵的十年我苦苦追尋著寧夜寒的腳步。
寧夜寒?可桃園初見讓我沉淪的人是寧盡歡。
我愛誰呢……
“如煙。”唯一跟來的人是危疏影,他在我身邊坐下,說,“我們下去坐好不好?這裏太高了,危險啊。”
危險?這裏是很高,一顆很粗很高的古樹,我坐在最粗壯的一根樹枝上,在這裏,可以感受到一絲涼風的流動。
“好吧,若是你想,就坐在這裏吧。”
樹葉微微地顫動著,我突然有一種現在就立刻退出江湖,隱居千山的想法。我不禁苦笑,這個計劃,原本是想和寧夜寒一起去做,他不知道那六年在千山的日子裏我在我的劇院種了滿園的桃花樹,一開滿目緋紅,好看極了……但我現在已經不知道這到底是為誰植的。是寧夜寒,還是寧盡歡……
“如煙,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愛誰吧。”
我說:“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看看到底是誰在你心裏留下了更多的印記,好好想想,我等你。”
更多的印記?那是寧夜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