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思婉性子懦弱,這青園裏,就是紫棋說了算,卻對主子忠心維護。
到思婉重生之後,個性有了明顯的變化,也暗治過她幾回,紫棋的性子才改了些。
可這會子見主子挨了打,她骨子裏的俠義之氣又沸騰起來,邊幫思婉換衣服邊說道:“榕園的眼睛那麽多,這樣打了,也沒個人說句話麽?”
思婉頭痛地睃了她一眼道:“你以為人家都是你這脾性?”
說完也不再理她,穿了衣就進了內室,把腳上的繡花鞋一踢,穿著白襪跳上了大炕,將自己小小的身子埋進大迎枕裏,腦子裏卻飛快地轉動著。
送庚貼便是要訂親事了,看來,人家怕是已經選好了,隻是為什麽一點風聲也沒聽到?
老早以前就聽說顧思容訂了親,訂的好象也是一個公侯家的世子,她的婚事不見半點動靜,怎麽就擺弄起自個的婚事了?
按禮,前頭的姐姐訂事未定好,是不會說下在小的的婚事的,何況自個隻是個庶出的,娘親又不受寵,要說親,也是嫡母大太太調擺,何德何能勞動老太太親自過問自個的親事了?
自己雖說也算是相府的千金,可畢竟是個庶出的,王侯家安理是嫁不進去的,除非是妾室或是繼室,繼室也就罷了,最多就是當後娘,可是……
一想到妾室二字,思婉心裏就恨得牙癢,萬惡的舊社會,把女人當生孩子的工具,竟然允許男人有三妻四妾,想想就嘔得慌。
妾室!!思婉突然從迎枕上跳了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把站在一旁的紫棋嚇了一跳,小姐不會是被那一巴掌打壞了吧,眼神怎麽那樣磣人呢?
“紫棋,幫我換衣服,我要去五姨娘那一趟。”說著便從炕上跳了下來。
五姨娘住在鬆荷院,因不受寵,府裏的下人們對五姨娘也就更為苛刻。
小院外荒草連綿,都快掩沒了進院的小路,低矮的牆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