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是開了幾句玩笑話兒。”思婉不好意思地垂首道。
侯夫人笑道:“阿彥那性子我還不清楚嗎?都是我平日將他慣壞了,二十歲的人了,還象個孩子,思婉,你莫跟他一般見識,以後若是他再欺負你,盡管來告我。”
思婉都不好意思了,拉著侯夫人的手道:“其實……其實我也有不對……”
侯夫人嗬嗬笑了起來,撫著她的頭道:“其實……其實是你欺負他更多一些對嗎?”
思婉的臉就紅了,垂著頭不說話。
侯夫人越看她越喜歡,湊近她耳邊道:“不瞞你說,我那個兒子啊,平日就是欠治,難得有人讓他吃鱉,我瞧著別提心裏有多爽快。”
思婉怔住,不可思議地看著侯夫人,侯夫人就眨了眨眼睛道:“這可是秘密,你可別出賣我。”
思婉由衷地笑了起來,人也鑽進了侯夫人的懷裏。
“那……我以後就幫您多欺負欺負他?”
侯夫人與她相視一笑,兩人象有了共同的小秘密,氣氛親昵又溫馨。
思婉拿了一柱香道:“我給婉儀姐姐上柱香。”
侯夫人道:“以後你進了門,我就不來給婉儀上香了,你來吧,婉儀若看阿彥娶了你這麽個好妻子,泉下有知,也會安心的。”
思婉點了點頭,扶著侯夫人往外走,侯夫人上完香就要回府去,思婉還要留在寺裏齋戒三天。
思婉便去送侯夫人,沒走多遠,就遇到了大太太和思靜,還有五姨娘,思婉忙過去拉五姨娘的手。
“姨娘,您可好些了?”
“沒什麽,可能是中暑了。”
五姨娘淡淡地說道,她是頭一回見侯夫人,忙過來行禮,侯夫人細細打量了五姨娘一遍,點頭道:“請起。”
五姨娘謝過,站到一邊,又四下環顧,思婉知她在找公孫彥,那家夥這會子也不知去了哪裏,興許堵氣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