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芯兒四人則在第三天傍晚趕到了雪昭國的郾城。
客棧內,四人在房間內擺了一桌飯菜,商討著進雪昭皇陵的事宜。
“這是雪昭皇陵內幕的地圖”白芯兒從懷中取出凝白交給自己的牛皮地圖放於桌上。
其他三人尚且不管這地圖是如何得到的,眼神一直仔細的觀察著這地圖上所描繪的皇陵地形。
越看三人的眉頭便皺的越緊,這雪昭皇陵本就極大,在加上這裏麵的構造如此的複雜,他們就算有幸進去了,這出來可就成了大問題了。
“看完了?”
掃過三人的臉孔,白芯兒放下手中的酒杯靜靜的問著。
三人聞聲同時望向白芯兒,隻見她一臉的鎮定。白芯兒直接無視掉他們的視線,嘴角微微上揚,將桌上的地圖往空中一撇,手隨意揮動了幾下。
那空中的牛皮地圖就像被利刃切過一般,全都化為碎片,像一隻隻折翼的蝴蝶一般緩緩落地。
“你這是什麽意思?”望著那被毀的地圖,羽諾不解的望著依舊淡定的喝著茶水的白芯兒。
“這地圖要人被人發現了,可是殺頭之罪”白芯兒輕輕抿了口酒水,垂下眼簾,說的雲淡風輕。
“沒了地圖我們進去豈不是送死?”上官桀緊皺眉頭,他可不想死在那裏。
三人中就隻有紫淩一人未說話,隻是靜靜的望著白芯兒,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有了地圖也是送死”白芯兒微微挑眉,嘴角掛著不知是什麽意味的笑容。
“……”上官桀和羽諾頓時無言相對,這個人她到底將生命置於何處?
眼角微微掃到兩人臉上的不悅,白芯兒也無意去解釋,靜靜的喝著杯中的酒水。
“你剛剛用的可是神器?”良久,紫淩終究還是問出了口,這話落入上官桀和羽諾耳中則是一驚,然後回想起剛剛的場景,那望著白芯兒的眼眸就更加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