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鎮忠帶著沐清風進了前廳,正在大眼瞪小眼的幾人放下手裏的茶,一起起身相迎,一時間問好聲一片。
“老爺。”女主人楊彩荷的聲音。
“老爺。”妾徐秋的聲音。
“見過娘,見過二娘。”沐清風的聲音。
“見過爹,見過大哥。”沐清塵的聲音。
“見過爹,見過大哥。”沐清芸的聲音。
這哪是一家人見麵時應有的場麵啊,簡直是上下級的見麵會,沐清芸感覺很是諷刺。
“清風,你都多久沒有回過家了,可是想死娘了,回來也不看看娘,直接鑽進了你爹的書房,這半天的也不見出來,讓娘等的心焦。”
楊彩荷拉過沐清風的手,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身邊,滿臉笑容,和藹可親的像極了一個慈祥的母親。
“娘,我這不是忙嗎,這次還是有事才回來的,以後有時間了我會常回家看您的。”
沐清芸低下了頭,無視這個場麵,在她的記憶裏,從未見父親笑過,母親也總是冷著個臉,隻有在見到兒子的時候,她才會像一個母親,可惜不是自己的。
一直以來,沐清芸都很怕自己的父親,不敢與他對視,這種怕是發自內心的,不光是她怕,就連一向喜歡舞槍弄棒,總愛惹是生非的沐清風也怕,沐清塵就自不必說了。
沐清芸微低著頭看向自己的手指,如果可以,她真想離開這個感受不到溫暖的家,離開這些虛偽的人,去過浪跡江湖的日子,可惜在這個到處都要身份文牒的國度,她的這些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也隻能想一想罷了。
“吭——”
微咳一聲,沐鎮忠打斷了楊彩荷母子的對話,目光掃視一周,緩緩的開了口。
“今日皇宮來傳話,宣清芸明日午時進宮。”
“明日是三皇子軒轅睿封王的日子,三皇子的封王禮是在上午舉行,慶祝會放在傍晚酉時以後,而清芸這次進宮是去表演節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