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對麵的一豪華茶樓,二樓的雅間裏,一雙郎目透過微敞開的窗戶,一直觀望著這邊發生的一幕幕,瞧著散開的人群,那抹紫衣又回歸了原處,這人的菱唇翹起,無聲的笑起來。
這女人生得嬌小玲瓏,渾身散發的氣勢卻陰狠冷鷲,加上她對那家夥施暴時的平靜,使這個俊美的男人對她有了探究的心思。
街上的眾人都爭先恐後的大聲吵鬧,隻有她極其的安靜,靜靜促在那裏,漠視著身邊的一切,好像眾人的這番暴動跟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那抹玲瓏的翹影,傲麗無比,也使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傳出的那種吸引人的冷豔氣味。
男子驀地升起接近她的興趣:還戴著麵紗?那這個女人是不是就是人們常說的那種冷美人呢?
很久沒有這種獵豔的感覺了,這個男人沉迷在那抹紫色中,興奮的暗想:冷美人,我看上你了,等著我對你的探索和萬般的寵幸吧!
這時,一個侍衛來到男子身邊,小聲輕言:“皇上,現已午時了,太後娘娘想必在國寺以祭拜完了先皇,這會兒也該是我們回皇宮的時候了。”
煞風景,怎麽就在人家做美夢的時候隨意打斷人家呢?
不耐襲上俊顏,此人在侍衛的叮囑後,強壓抑了火氣,深吐一口氣,然後憤憤地說了聲:“知道了!”
原來這倚窗而望的男子就是這星國才登基不到一年的皇上,沐淩風。
今天本是先皇去世一周年的祭日,他隨著太後和眾妃嬪,弟兄姐妹一起出來祭拜,可是還有些玩心的他,草草的應了那份差事,然後便急不可耐的跑出來遊逛。
自從登基做皇上以來,他每日都忙得焦頭爛額,加上太後的嚴加看管,一係列的事情是徹底改變了他頑劣的性子。
日也奏折,夜也奏折,這一忙就是一年,身心俱疲的他,是天天都想著出宮遊玩一番,好好放鬆一下,可是一想到太後那狠呆呆的言辭,他就懼了,這老太太的嘴可不一般,如果惹著她了,那他的耳朵根子就別想清靜,羅裏吧嗦的,太後那滿口的碎語會纏繞他整整一個月,恐怖啊!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