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怒目相向的情形,使張心清楚的知道,如果他在不出現,那這二人就非得打起來。
“那是我月國的皇帝,那是我月國皇帝的愛人,怎容得他們嘲諷,恥笑?”吳昊憤憤不平的激吼。
難道那二人的斷袖之癖,在他眼中還是正常的?
張心聽著吳昊的話很不理解,又慢慢淡漠了,他平顏的勸慰身邊這怒氣衝衝的人:“消消火,消消火,別和他們一般見識,啊!”
紅蓮自是發覺了這邊的事情垂頭暗想:是因為自己對他們隱瞞了女兒身的真相,所以才讓這些人對她和南星瑞之間的舉止大驚小怪。
站起身,她的麵上無任何表情,帶著一份釋然,她摘下了身邊大馬身上的包裹,拎著它,就走到眾人身邊。
深呼一口氣,緩解了心中的不適,紅蓮輕啟櫻唇說:“衣服換了,這容貌也得變一變。”
“容貌怎麽變啊?該不會……”梁曉寶聽了紅蓮的話,看向不遠處滿身流膿的南星瑞,張大了嘴巴。
李大更是滿臉厭惡的搶過了話,說:“你們誰愛變誰變啊!我可不變!”
高利冷著臉走了過來,看了看李大,嚴聲的說:“大家都配合一下啊!”
“哼!早知道你是個麻煩,就不讓你跟著出鏢了。”李威林厭惡的翻了一眼紅蓮。
剛開始時,李威林對紅蓮的印象還不錯,可是,因她臨到的各種危難近在眼前時,他就對她有了強烈的仇視之心,
李威林的話使紅蓮隻頓了一下,就在包裹裏翻騰起來。
反正錯在自己,隨他們怎麽說吧!這麽想著,她的麵前眨眼間就堆滿了眉黛,水粉什麽的蓋妝之物。
包裹裏還剩下兩個半斤重的壇子和幾把毛刷,她遞給高利說:“高大叔,麻煩你叫幾個人把著馬車也重新粉刷一下吧,做到萬無一失,我們才會一點危險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