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馬車側傳來輕輕的敲打聲。
木晨兒謹慎問道:“何事?”
“表妹,祝你一路順風。”
又是那個沒安好心的人!
木晨兒咬了咬牙,輕笑道:“謝謝表哥。表妹也送表哥一句話,貓咪雖然不是老虎,但是,它也有鋒利的爪子。”
“表妹說話越發有趣了。”
木晨兒冷嗤聲回應:“還不是拜表哥所賜。”
“表妹似乎要跟表哥生分了。”
木晨兒聽到這句話,氣急敗環地往聲音的方向盯了一眼,新娘都上花轎了,他竟然還在這裏撩 撥!臭男人,占著茅坑不拉屎,還敢在這使美男計!
木晨兒輕彎嘴角微笑道:“不是表妹要跟你生分了,而是上次溺水,記憶淩亂了些,該忘得都忘了,望表哥別見怪。”
“喔?可惜了。”
木晨兒撒了兩滴冷汗,咬牙切齒盯了一眼充滿戲謔語氣的方向,她鼓了鼓泡腮狡黠笑說:“表哥,占著茅坑不拉屎是一種不道德,而且是十分可恥的行為,這壞習慣,以後要改喲。”
“……”站在馬車旁的鍾逸軒禁不住抽了抽嘴角,差點沒噴笑出來。
木晨兒聽見外麵那人不說話了,心頭驟然多了幾許得意的歡喜,但是,下一刻她就徹底風化了。
“表妹,”馬車旁的鍾逸軒忍俊不禁輕聲笑道,“如果你是那個茅坑,表哥我是無論如何都拉不出來的,你眼巴巴地看著,表哥哪敢掙開褲頭?哪敢用穢物玷汙你?幻想當茅坑也是個壞習慣,表妹要改喲。”
“……”木晨兒頓感胸口壓抑難受,尼瑪的,誰要當你的茅坑!
“啟程!”
迎親的隊伍開始前進,鍾逸軒微微笑說:“表妹,一路走好,表哥不陪你了。”
“……”木晨兒滿臉黑線,敢問,他這話是送葬的意思嗎?
她沒好氣,咬牙切齒說:“表哥,天堂風景優美,你好生徘徊,切莫思念表妹,否則,一不小心,掉進了無門的地方。那時候想拉屎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