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新房,木晨兒被平穩地放到**,她冰冷的手再次被那有點粗糙卻十分溫暖的大手輕輕揉 搓著。
“晨兒,還怕嗎?”
耳邊傳來沉沉的低喃聲。
木晨兒忽感有點目眩的感覺,小心肝撲通撲通地跳,她抿緊唇搖搖頭。
幸虧還披著紅蓋頭,否則被他看到羞澀的模樣,她一定會恨死不爭氣的自己。
這位夫君再次揉了揉她的雙手,滿帶寵溺沉聲道:“你安心在這歇會,莫怕,我去應付那些繁文縟節,打發了他們後,馬上過來陪你。放心,這裏外都是本王的人,不會有人傷害你的。”
“嗯。”木晨兒輕輕應了聲,心頭的暖意驟然放大。
他走了幾步,再扭頭看了看她,他折回來摸了摸她的發冠溫聲道:“它壓著你的腦袋,會不會很難受?要不,我先給你掀了蓋頭,好讓你透透氣?”
好體貼的男人。木晨兒在心裏輕輕默念,她幾乎可以肯定那個鍾逸軒是羨慕妒忌恨才中傷跟前這個絕世好男人。
但是,她害怕,想到要跟他見麵,心頭那隻小鹿搗得厲害。
分明是盲婚啞嫁,為什麽還有觸電的感覺?
他見她不聽地揉 搓雙手,歡喜淺笑,坐到旁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沉沉吸了一口氣,微笑問:“緊張嗎?”
木晨兒像被什麽堵住了喉嚨,臉頰驟然發紅發燙,“緊張”二字早已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仿佛沐浴在雷電之中,心情澎湃,心頭在灼熱焚燒,莫名的情愫在體內敲打。
“我也是緊張了好幾個晚上?”他輕輕懷住她的腰,將她擁入懷中,沉聲低喃,“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謝天謝地,你總算到我身邊來了。”
木晨兒聽著他滿載疼惜的話,呼吸越發紊亂,聽上去,兩人似乎認識一樣。
他用指尖輕輕摩挲她的手背,有幾分緊張,帶著歡喜的淺笑道:“晨兒,你還認得我嗎?如此唐突娶你過門,你會不會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