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木晨兒才摸到門路回到瑄王府,才剛邁進門口,就看見端椅坐在院子裏的百裏騅。
“吃飽了?”百裏騅似笑非笑問,指尖輕碰石基上的酒杯,散漫的姿態透露出幾分威懾。
木晨兒很不願意回答他,被他折騰了兩天,心裏還有氣,但是,礙於銀子是他的,而且還得繼續在這裏呆,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她隻好點點頭。
“喝足了?”百裏騅緊接著問,指尖輕敲杯壁。
木晨兒輕作點頭,沒有說話。
百裏騅斜挑眼眸,睨向她,笑容可掬問道:“那麽,打算如何籌辦本王跟慎兒的婚事?”
說到正事,木晨兒的目光馬上亮起來,微笑反問:“王爺可否已經選了好日子?”
百裏騅瞟了一眼忽然精神抖擻的她,理所當然淡笑回答:“嗯,下個月初七。”
木晨兒納悶了一會兒,流轉眼眸上下打量著他,稍帶急切問道:“距離現在有多少日子?”
“今天也是初七。”百裏騅回答。
木晨兒輕輕舒了一口氣,還好,還有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百裏騅撅起眉頭打量了一下她眼裏狡黠的目光,他就知道這個惡毒的女人一定在耍什麽心眼,否則怎麽會這麽快妥協。至於她要打什麽主意,不著急,慢慢跟她玩,定讓她夾著尾巴逃跑。
木晨兒在心裏琢磨了一陣子,嘴角輕揚,笑眯眯看著他問道:“王爺對婚宴有什麽特別要求嗎?打算怎麽辦?”
百裏騅冷哼一聲,端起石基上的杯子,淡然道:“本王都說出來了,還用你做什麽?”
木晨兒無趣邈邈嘴,再微笑問:“王爺是希望平常一點的婚宴,還是特別一點的?”
百裏騅琢磨了一陣子,嘴角噙上一抹淺淺的期待笑容,深邃的眸底不經意流露出幾分溫柔的甜喜,沉聲道:“特別一點的。”
見他跳進了自己的圈套,木晨兒在心裏樂了一會,緊接著問:“王爺是要小特別還是大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