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下,雙手被束縛的木晨兒踉蹌跟在馬屁股後麵跑,她使勁撐了撐捆在手上的繩子,再盯了一眼坐在馬背上的百裏騅,不悅叫喊:“百裏騅,你這個小氣男人!趕緊給我鬆綁!”
“噓!”百裏騅把指尖輕放在唇邊,故作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再轉頭看她嚴肅笑道,“月色靜好,賞月的時候,不要說話,知道嗎?”
“誰稀罕跟你賞月,趕緊給我鬆綁!”木晨兒不爽大吼。
看見她生氣了,百裏騅越發得瑟,戲謔道:“你這樣大吼大叫,要把所有人喊出來,看熱鬧嗎?”
木晨兒擰緊眉頭,使勁掙紮,但是繩子被捆得緊,怎麽也掙脫不了。
瞅了瞅她憋屈的樣子,百裏騅心裏涼快笑道:“不要扁起嘴巴,今天某人不是在樓上說,很愛很愛本王,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現在本王讓某人靜夜賞月,怎麽就嘰喳不停呢?”
木晨兒努了努嘴,不想再跟他說話,不再掙紮了,慢悠悠地跟在馬屁股後麵。
百裏騅見她不搭理自己,還擺出這副傲慢的姿勢,他眸光輕沉,隨即揮鞭策馬。
“啊……”木晨兒瞬間被扯了去,差點沒撲倒在地。
“百裏騅你混蛋!停下來!趕緊停下來!”木晨兒一邊奔跑一邊叫喊,“會死人的!我錯了!我錯了!”
“你錯了?你如何錯了?”百裏騅正欲勒住韁繩,忽然不知哪來一顆石子打到馬腹上。
“籲”的一聲,座下的馬驚叫奔走。
“啊……”木晨兒驚喊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上,一路被拖了去,“救命啊!救命啊!百裏騅!百裏騅!”
“籲……籲……”百裏騅幾回想勒住韁繩,卻拉不住這狂奔的馬。他急切扭頭看了看被拖在身後的木晨兒,連忙拔劍翻身向後,一劍砍斷繩子。
“啊……”木晨兒直接滾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