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逸軒向前邁了兩步,打開折扇淺笑道:“首先,讓兩個野人載船過河,留一個野人在河對岸,一個野人撐船回來。這個野人再把剩下的一個野人也在道河對岸,這樣三個野人都在河對岸了。”
木晨兒微咬下唇,急切盯著鍾逸軒,看他的樣子,他是真的能回答出來了。
百裏騅側頭看了看身邊的人兒,瞧見她眼裏著急的目光,心頭忽地多了一絲莫名的暖意。他從沒想過身邊坐著一個人,而她是跟自己一道的。
鍾逸軒看了她一眼,眼底掠過一個詭秘的亮色,再說:“一個野人返回去,載一個和尚過河。”
“吃了!吃了!”木晨兒忽而激動說道,“錯了!錯了!這樣一個和尚過去,肯定會被吃了!你輸了!”
“……”眾人被她激動的反應嚇了一跳。
鍾逸軒恍然大悟,拍了拍腦袋,複雜的眼角餘光暗地落到她身上。
百裏騅眸光輕沉,冷冷盯了鍾逸軒一眼。
“王爺便是我的了,你們都不能搶!我們先行一步,失陪了!”說罷,木晨兒迫不及待把百裏騅從座位上拽起來,拉著他跑了。
鍾逸軒側頭看拉著百裏騅往樓下跑去的她,眸色微冷,握扇的手不由自主添了幾分力度。
上了馬車,木晨兒迫不及待探出頭來喊道:“韓林,趕緊出發!到附近距離最短賣珠寶的地方!”
“為何?”百裏騅迷惑問道。
“當然是給我買首飾,做戲做全套嘛,否則他們會懷疑的。” 木晨兒扭頭看向他,卻見他目光深深的看著自己,她忙摸了摸自己的臉急切問道,“我的臉髒呢?”
百裏騅微笑搖搖頭,收回目光,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越來越奇怪,像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見他目光有點複雜,木晨兒驟然沉下臉,盯著他不悅責問:“百裏馬,你該不會舍不得花錢演戲吧?”